第252章
阿黄的情况比穗和还要糟糕,它到底只是一条狗,一棍子下去都可能没命,何况还捱了好几棍,浑身的骨头和五脏六腑几乎没一处是好的。
为了救活它,所有大夫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情况仍不容乐观,
裴砚知等穗和的情况稳定后,也去看了阿黄,见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又想起穗和昏迷前说的那句话,小猫死了,阿黄不能再死。
他知道穗和说的是那只被母亲摔死的小猫。
他不过提了一回,穗和就记住了。
只要有关他的事,哪怕一只从来没有见过的小猫咪,她也会牢牢记在心里。
裴砚知嗓子堵的难受,回到穗和床边,抓住穗和的一只手,将她微凉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
他深深地凝望她苍白憔悴的睡颜,想到她羞涩且坚定地说,只要能跟着大人,再难也不会回头。
想到她流着泪笑着说,能让裴大人为我乱了心神,我很骄傲。
想到她靠在他肩上狡黠地说,我答应不纠缠大人,谁知道大人会不会纠缠我。
他忍不住红了眼眶,把她微凉的手放在唇上亲吻。
“穗和,你不要一直睡,起来看着阿黄好不好,它现在很需要你。”
“穗和,快醒过来吧,今晚我就让裴景修还你自由。”
“穗和,你还有秘密没和我交换,告诉我那是怎样的秘密好吗?”
床上的女孩子在他哽咽的絮语里紧闭双眼,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他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帮她把两边的被角仔细掖好,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穗和,等着我,我现在就把你的自由讨回来。”
他转身大步出了房门,对守在外面的阿义说:“把裴景修带来见我。”
第244章他这样算不算是作茧自缚
裴景修很快被带到了裴砚知的书房,进门看到裴砚知面色沉沉地坐在书案后面,目光冷冰冰地落在他身上,不带一丝温度,也不带一丝感情。
裴景修暗自心惊,上前隔着书案给他行礼:“小叔,穗和怎么样了?”
裴砚知抓起书案上的几张纸甩到他脸上:“先看完这个再和我说话。”
纸张打在脸上,又轻飘飘落在地上,裴景修强自淡定,弯腰低头去捡,视线落在其中一张纸上,心头狂跳了几下,身体保持着半弯的姿态僵在那里。
纸上写的是一份供词,供述人是国子监的一个名叫丁印的典籍。
典籍负责文书和书籍的管理与抄录,自己前天才拜托他帮忙抄录了两份名单。
就是给穗和的那两份名单。
而丁印供述的,也正是替他抄录名单的事情。
当年那桩案子,因为案情重大,涉案人员的名单在大理寺,都察院,刑部以及国子监都有备份。
他想着,小叔在三法司都有熟人,所以才暗中买通了国子监的典籍,请他帮了这个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