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他会经不起撩拨,他会因为一点小事吃醋。
他一贯温和的假面也会碎掉。
“我很爱你的。”
她说。
只是,她的爱意是如此廉价,几乎每个男友都听她说过这句话。
沈居安瞥她一眼,淡淡戳破她柔情假面:“既然爱我,所以要不要跟我结婚?”
白祺被噎一下,顿了顿,她唇角微勾,保持淡定,“也不是不可以。”
唐延坐在前面,手放在方向盘,听两位祖宗恢复正常,他若无其事问:“先生,是回酒店吗?”
沈居安递给白祺一个询问眼神。
白祺于是道:“我不回去了,我住在农家小院。”
她看向沈居安,眼底含笑:“你随意,我不管。”
他反手覆住她手背,抬眸:“妇唱夫随,我跟你一起回去。”
白祺笑起来,温柔整理他衣领,漫不经心道:“希望您一直那么懂事。”
此刻,沈居安忽然想起来唐延告诉他白祺挑选男友的标准——好看、懂事、不粘人。
平心而论,他好像确实不大符合白小姐的要求。
——
第二天,白蕴和在农家小院外徘徊,等了许久,才见衣冠楚楚的沈先生从里面出来。
他侧身躲在墙后,用余光打量着沈居安脚步,见他上了停在小巷路口的车,他才悄悄从墙角走出来。
他轻而又轻推开门,没有带起一丝风。
却还是被白祺听见。
白祺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发丝是乱的,把脸遮住,她纤白的指尖拨开浓黑发丝,面容冷艳似玫瑰,看到是他,眼神柔和些,“怎么过来了?”
白蕴和在屋子里随便找地方坐下,找了又找,只好坐在一个小板凳上。
他的大长腿蜷缩着,看着有些可怜巴巴。
白祺看见,指了指那张刚刚从家具城搬来的一米二的“大床”
,“你坐那里。”
平心而论,有时候白祺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姐姐。
床单刚刚被沈居安换过,暗银色丝绸,不起眼的边角处绣着素雅兰花,隐隐透露着流光,被褥也是他临走前叠好,一丝不苟,分外整齐。
白蕴和坐上去,目光从这间窄窄的屋子扫过,有点不可思议道:“你以前就住在这种地方?”
这间屋子,还没有他的卫生间宽敞,没有被换过的家具处处透露着简陋寒酸,头顶甚至没有天花板,圆木房梁挂在头顶,他有些担心它会掉落。
墙壁也是最简单的泥墙,为了防止泥灰零落,墙上挂了用布做得简朴的墙围,那布料上画着几棵兰花,寥寥几笔,却很有神韵。
白祺把文件整理整齐,没搭他的话,淡淡转移话题:“你是为新戏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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