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叫饭团什么的女孩子。”
“团子么?”
她的背脊挺直,“她怎么了?”
“前两天遇见了,问我要人。”
他的脸掩在报纸后面,声音平静,“你最近有和她联系么?”
她自嘲地笑笑,“联系?怎么联系?手机没有,网络没有,我怎么和她联系?”
最后一次的通话是在她被他带来这里之后的某天,记不得他们是为了什么争吵了起来。
她像只发狂的野猫一样挣扎叫嚷着,咒骂着他的祖宗十八代。
他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扔在地上,倾身覆上时她的尖叫声差点捅穿了天花板。
右手无名指的指甲在搏斗中断裂开来,皮肉翻开,血如泉涌。
他锁骨处也还留着她指甲抓挠时留下的痕迹,细且长。
团子打来电话的那个时候,他正在撕她的衣服。
听到叮叮咚咚的铃声时他停下动作,伸手捞过手机按下接听键后贴在她的耳边。
她当时几乎说不出话来,而好友嗫嗫嚅嚅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只觉得尴尬,觉得羞耻。
偏偏他还在对她上下其手,充满恶意地撩拔着她的身体。
沉重的呼吸,湿濡的吻痕,毫不留情的试探,在地毯上被拖拽时后背火辣辣地疼痛……就算是在现在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她的手依然会微微颤抖。
即使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即使她已经慢慢地熟悉了他,即使在过去的某些时刻她觉得他离自己很近很近,亦不乏亲昵。
但身体是诚实的,它会记忆所有的官感,快乐的,痛苦的,烙刻下的痕迹即使淡化了感觉却还是在的。
她差一点都忘了,她面前坐的是一个暴君,这个事实从未改变过。
“想见她么?”
他搅动着白粥,报纸已经被折起放在一边,“想的话就排个时间,去见她一面。”
这算什么?算是这么久以来她乖乖听话给的奖励么?她在心底冷笑着,面上却看不出喜怒来,“知道了。”
他将视线移到瓷碗的边缘,像是在捕捉已经淡到透明的热气,“定下来就说一声,送你去。”
她皱眉,“不用了吧。”
突然这么客气,真是让人有些不适应。
再说了,和他同处一室已经够难受了,再换到空间更小的车里,她八成得折上几年寿才行,“我可以坐公车去,计程车也行。”
“随你。”
他漫不经心地应道,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瞅她,似笑非笑。
她当即会意,“放心,我不会背着你偷吃的。”
季风送来的烧味还有剩一些,她得尽快处理了,免得哪天他临时起意到储藏间嗅出味道来。
到时候她可以不必辩解,直接领死得了。
“你有没有想过,”
他的声音响起来,“为什么我不让你沾荤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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