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从外面回来至少得洗个澡再睡吧。”
她努力拖时间,期望着趁他去洗澡之际,自己能溜去厨房把刀具十件套拎来备好,“这是基本卫生常识。”
他双手交叉在脑后,侧过头半眯着眼看她,眼底分明写着嘲弄。
她一阵地心虚,“至少,至少得去洗个脸什么的。”
他瞟了她一眼,嗤笑,腾出手来将被子连带她一起勾了过来,一齐揽住。
“不需要!”
他的声音多了些许不耐烦,宽大的手掌探入她的衣内,沿着腰间曼妙的曲线轻轻地摩挲,嘴唇也含着她的耳贝咬嚼着,声音变得含含糊糊,“别动。”
让她不要动,除非她是死的!
她的手指攥得被子死紧,只差没拧出汁来。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着,沿着皮肤的肌理纹路,不疾不徐地推进。
指尖的薄茧和细嫩的皮肤相触,所过之外像是要烧化了一般地灼烫。
他的唇沿着她的耳贝滑下,埋在她的颈发间,吐呐呼吸间竟然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烤叉串起烧烤的秋刀鱼,被他这明火暗火野火鬼火烤得死去活来。
所幸,这差点让她丢盔弃甲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地她便听到身后传来微微的鼾声。
他的呼吸匀均地撒在她的后颈,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这才缓缓松下,额角的冷汗聚凝成团,慢慢地滑没到发根中,一片地冰凉……
那晚之后,他们两人间似乎在无形中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只在晚上来,来的目的也仅仅只是拥着她睡觉,再无其他动作。
刚开始她总觉得他是在装大尾巴狼,就等她睡熟了再慢慢地剖吃入腹,但事实证明,他真的只是睡觉,没想做些别的事,这么一来倒是显得她多心多虑无中生有了。
不得不说,习惯真是一样很可怕的东西。
只不过个把月而已,她竟然慢慢熟悉了他的气息和体温,渐渐地习惯在他怀里入眠熟睡。
有时想起来,她直觉着自己像是巴甫洛夫训练条件反射模型的那条狗,贼贱贼贱的!
不过现在这男人说要回来长住,那就意味着她得做好准备和他朝夕相处,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同居生活。
有盘香肉
男女间的同居关系分为好几种,有以婚姻做前提为保障的,有以两厢情愿为基础达成协议的,也有天雷勾地火闷烧三千里捂熟的——除了第一种以外的任何一种同居关系,我们都可以定性为非法同居。
杨雅晓对于自己和单衍修的关系定位得简单明了:刀与鱼。
在这种定位前提下,就注定了她是单方面被压迫的一方。
但她并没有打算一味地退让妥协,聪明的女人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会找到机会扳回劣势。
虽然她认为自己赢得机会的希望渺茫,但这不代表着她会放弃。
只要肯下功夫,总是可以从那个男人身上打开一个突破口。
俗话说的,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他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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