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第2页)
鹭夕宫如今的主位是前些日子刚晋了容华的景氏珍,皇后把娆美人调去鹭夕宫居住,她想再复位做一宫主位就要费些周章了。
而若不是一宫主位,想夺皇子就更加不易了。
我微微一笑:“眼瞅着娆美人是不得不消停一阵子了,可姐姐宫里还有个方茹沅呢。
”
“她啊,不怕她闹事。
”庄聆无所谓地轻笑说,“娆美人好歹还是得过宠的,她要差得多了。
”
宏晅近些日子都有些烦闷,几次来簌渊宫时都没见怡然随着,我心下有了点底,不由得替庄聆担心。
韵昭媛死后,酒中下毒的事就这么轻巧地揭过不提了。
可就算他不在意韵昭媛,也不可能不疼永定帝姬,而那酒,本该是永定帝姬喝的。
目下看来是一直在暗查,宫正司根本就没闲着。
不过既然怡然从未跟我说过什么,至少证明尚无任何人查到庄聆那里去,我想着放了几分心,仍是吩咐林晋道:“你去和怡然说一声,陛下让她查的事,如是方便就同我交个底。
她说问起原因,就说永定出了这样的事,我不能不为元沂提防。
”
从小到大多年的姐妹情谊,我和怡然几乎事事都是直言的,这次我却不得不对她有所隐瞒了。
那边关系着庄聆,一旦被查出来兴许还会牵连整个赵家。
我亦同庄聆说了此事,让她谨慎着,若真不小心牵出来,还要有个应付的法子才好。
我也确实是免不了为元沂担心的。
庄聆能为了除掉韵昭媛往永定的杯子里下毒,焉知不会有人真的想取元沂性命?后宫母凭子贵,如是有人记恨我,先除掉元沂是最容易的。
这个冬天,要烦心的事实在太多。
是以我在广盛殿或是成舒殿伴驾时,也常是一种诡秘的气氛。
我与宏晅皆是一改往日的谈笑,常常静默而坐,他看他的折子、我想我的心事,一过就是大半天。
其实这样的时候,我是怕他会突然问起我为何心烦的,因为我心烦的因由多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好在他从来也没问过,任凭我在旁边愣神,有时看我一眼,眼中亦有疑惑,但见我不主动与他说,也就按下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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