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
她沉然下拜:“陛下恕罪……”显得那么镇定,镇定得刻意而疏远,他想了许久的话都被她这短短的五个字堵了回去,牵强地笑道:“没事,起吧。
”
正文124
我从怡然口中知悉了当年所有的事,她清灵的一字字一句句,穿过三年的时光,在我心中漾出一片涟漪。
我忽地意识到,这三年来,我所执着的所恨的,是多么的傻。
我不止一次地在宏晅面前明明白白地袒露过我的记恨,他没怪过我,也没说过这些事,仿佛一切都理所应当。
这三年里,我得宠的时候居多,每每与他相处,自是极尽温柔体贴。
可就连我自己也那样清楚地知道,这其间有多少隔阂疏远,还不及作尚仪时与他亲近。
他必然也是体会得到的,但也从来没与我说过。
我回到簌渊宫,试图从这烦躁不已的心绪中脱离出来,就带着元沂到了院子里,取出了林晋前些日子扎好的风筝,备好笔墨,打算画个风筝打发时间。
元沂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听话,不动手捣乱也不说话,安安静静地在旁边张望着看着。
他只是想让我赶紧画好,然后他就可以拿着风筝去玩儿了。
这样的事我到底是不在行的,画得看得过眼却实在称不上美观,糙糙地收了笔,将风筝放在石桌上晾着,托腮出神。
元沂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几次拿起风筝轻碰一碰上面的墨迹,然后看一看沾了颜色的手指,又把风筝放回去接着晾着。
红药端来了点心,元沂刚伸出手就被我适时制止住:“红药,带他把手洗干净了去。
”
红药沉静地上前一福,元沂可怜兮兮地望了望那盘点心,跟着她走了。
我继续琢磨我的心事。
“元沂惹你生气了?”片刻后,那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了,竟激得我的心跳陡然变快了一阵子,起身悠然自若地向他施礼:“陛下大安。
”
“免了。
”他踱过来,在我面前负手而立,浅有笑意亦有责备地道,“听说今天去了长乐宫?刚小产不久,还不好好歇着。
”
“我……”我十分想告诉他我并没有小产,他不必再为我的身体担心。
咬了咬下唇,低下头道,“皇太后大去,于情于理都要去见一见。
”
“进殿说吧,在外头待久了小心受寒。
”他说着牵起我的手,眉毛一拧,“手这么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