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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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霍老将军已将这剑交给了将军,自是由将军说了算的。
”帝太后慈祥一笑,转向我道,“宁贵嫔代皇次子接下吧。
”
我微怔,起身道“诺”,便走出珠帘去接那剑。
婉然随着我一并走出,上前要去接过,霍宁却理所当然地避过了她将剑直接交到了我手里。
与他手指相触,一阵羞意中我立刻觉出了他托着剑的指下按着什么东西,蓦地抬头望向他,他却眉目浅垂未有波澜,手微微一挪将那东西让到了我手里。
我用手掌小心地按住那东西,拖着剑恭敬一福:“多谢将军。
”
转身将剑交予婉然,剑离手间右手一攥将那物握在了掌中,手敛在衣袖里,平静而从容地回座。
似是一张叠起来的宣纸,他什么意思?
一时不便去看,借着几个宫人上前添菜的当间手指一按塞入了腰间的荷包中。
酒过三巡,待顺贵嫔上前向太后与皇后敬完了酒,我一扶婉然的手起了身。
移步上前,即有宫人将酒盅奉上,我端然举起,吟吟笑道:“吉利话都让几位姐姐说得差不多了,到了臣妾这儿,连敬酒都成了个难题。
恭祝两位太后身体康健、大燕国运恒昌。
”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微甜的果酒划过喉咙,带起的那一点清浅的热感几不可寻得便退去了。
又施万福,躬身退回,腹中却倏而起了一阵强烈的灼热。
这不是果酒该带来的感觉。
我不自禁地抬手护住小腹,扶着婉然的手也微微着了力,大概是指上的护甲划疼了她,让她察觉出了不对,微有惊意地看向我:“娘娘?”
“没事。
”就是与她说话间动了这么一点气力,那灼热就越发升腾了,继而忽起了一阵剧痛,使我不受控制地身子下跌。
“娘娘!
”婉然彻底慌了神,周围也很快现了一阵疾呼,疼痛不已间看见宫人们围了过来,皇后与太后也都慌忙赶过来查看,慌张而焦急……
那疼痛始终不退去亦不减缓,一阵阵地好像什么东西撕咬着,好像要穿破腹部……我清晰地感觉到额头、鼻尖都已痛出了一阵冷汗,这样的感觉,就像那次跳《踏歌》摔倒之后的感觉,疼痛间,有什么东西正被生生地与我剥离开来。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指甲死死抠着疼痛不已的腹部,好像外面的疼可以缓解内里的痛。
手腕被人紧紧握住然后从腹间拿开,我浑身痛得发麻,张惶地偏头去看是谁,那人影一恍一恍的,只觉熟悉无比。
是宏晅?怎么来得怎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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