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2页)
“你从哪儿打听来的?细细说来。
”
“诺。
”林晋颌首,话语清晰地道,“臣查婉然的时候,借着御前的方便查了那日进过厨房的人。
中秋宫宴,厨房里来来往往的人多,却只有一个人来去得蹊跷。
说是荷才人身边的宫娥,去了也没做什么,就是四下看了一圈便走了,其间有宫人觉得奇怪问她有何事,她也答得含糊。
臣估量了一下那个时间,正是婉然给娘娘上汤前不久,汤应是正煲着。
想下毒的人,大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
我仔细思忖着,只觉他说得太过轻巧,遂缓一摇头:“宫宴进进出出的人多,但盯得也是最紧的,她一个小小的才人要害本宫本就不容易,何况是已有人瞧出了奇怪,更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得了手。
凭这个怀疑荷才人太武断了。
”
有时武断些也并不是个错处,只是此时我尚有事要靠沈循去办,若能不与语歆为敌最好,否则一切都要改变不说,更意味着我现在已身处危险之中。
是以无论此事是否是她所为,我都要装不知道,一旦打糙惊蛇,沈循现在一句话就可以要我的命。
但就算不打糙惊蛇,这人是不是她,也总要先试出来才好。
我轻轻的一声叹息,凝视着一旁不远处的一盆花微微蹙了眉头。
我已不记得那是盆什么花了,送来时开得极好,就搁在了正殿里。
可现在季节过了,花朵尽凋,只剩了一盆绿叶毫无看头:“你去花房挑盆新花来把它换了。
良容华做了一宫之主,说搬走就搬走了,本宫才想起已有些日子没同几位姐妹聚上一聚了,今日晚膳时便请她们来吧,叙叙旧说说话,免得生分了。
”
正文118
几人都按时到了,听说我是要“叙叙旧”,她们也就都不拘礼,各自落座笑谈着。
冯宣仪笑叹道:“良妹妹迁宫前还跟臣妾说,这两年净托娘娘的福了。
可不是么?臣妾也是沾了娘娘有孕的光才晋了宣仪。
”
“冯姐姐别这么说。
”我抿唇而笑,诚恳地解释,“姐姐待人宽和,陛下是知道的,姐姐该得这个位子。
”
想当初刚见到她时,她是何样的狼狈。
被禁着足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时从她自己到阖宫上下都觉得她兴许会被禁足一辈子。
人在那样的情境里,什么样的好性子也会被磨没的,继而在不断的恐惧与颓丧中变得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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