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页)
朕一个人在这儿走着,忍不住地去想你若就此醒不过来了怎么办。
”
后宫的嫔妃这么多,我若真醒不过来,又能如何?纵使占尽了一时风光,死后还不是如愉妃一样,阖宫或真或假的哭上几声、然后一旨追封作为最终的定论……
愉妃……我甚至不敢去猜想他到底还记得她多少!
“臣妾若真醒不过来……”我的声音随着我的语气发了闷,低低哑哑的无力,“陛下能记得臣妾就好。
”我的羽睫抬了一抬,愈低声地改口又道,“夫君能记得晏然就好。
”
我清楚这听似简单的一句话是一个多么难的要求。
这些年,我算是一路在他身边走过来、看过来的。
他对嫔妃从来不错,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生前,他不会无端薄待了谁,偶有个病痛也体恤有加;死后,谁的追谥也不曾亏了,家中亦会有相应的照拂。
作为一个帝王,大约也就如此了吧。
可话又说回来,万般情谊也止于此,追谥之后也就算了了。
皇长子的生母方德妃如是,愉妃亦如是。
作为夫君,难免显得薄情。
我宁愿不要死后的追谥,而要他记我一辈子。
后宫佳丽三千,犹如斗艳百花开败一茬又有一茬,已逝的,风光大葬有什么用?一抔黄土覆于身,无人会记得,也求不得别人记得。
但,我的夫君必须记得。
他有三宫六院,但从小就跟着他的晏然,只有一个,他必须记得。
宏晅侧过首凝睇于我,眸色复杂深沉,好似一潭幽水,表面平静下涌动着什么。
我不去躲避,只想看清他那层平静之下究竟藏着什么。
“你觉得朕会忘了你?”他沉音问道,我未语,他低一笑,“因为愉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我一震,他竟知道?
“晏然,朕……没忘了她们。
”他笑意发苦,执起我的手托在他的掌心上,低着头,手指描着我的掌纹,一阵阵发痒,“朕想对每个人都好,但朕也是个人,朕做不到对每个人的情都那么深。
”他握着我的手一紧,“你只要记得,你不一样。
”。
“宁贵姬失子,陛下已经月余不曾召见过萧修容了。
”这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季里,整个梧洵行宫议论的最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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