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页)
”
帝太后微笑地点头,毫无阻拦之意:“哀家即刻差人送元沂回簌渊宫。
”
正文055.霍宁
宏晅想让我同他一道去成舒殿,我以身体不适为由婉拒了。
早春的寒意拂过宫中花木的枝头、花瓣,也拂在我身上,一分一分地浸入体内,比严冬冷得更彻骨。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到生死一线。
如若帝太后最后未开金口让郑褚去禀宏晅,如若皇太后横加阻拦,如若怡然晚来了半刻……
我现在就已是一缕冤魂。
宫里的生死,没有对错,没有该或不该,只取决于强或者弱。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让人后怕,却难保不会有第二次。
下一次,我又是否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挽回、是否还能辩得清楚,我不知道。
这一路,六神无主。
明明是花朝之日,宫中百花齐绽的日子,我却连看上一眼的心思也没有。
那彻骨的寒意始终在体内萦绕不觉,仿佛是要将一颗心冻住。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小看了瑶妃,直至今日。
我以为她是凭美貌争宠,可今次的一朝,实在够狠。
她牵出了由头,引得皇太后借此取我性命,我死了,她与皇太后各得其所,宏晅只会去记恨皇太后;我不死,追究下去亦查不到她身上,宏晅心中生隔的,仍只会是皇太后。
而她还可以潇潇洒洒地做她的宠妃,没半丝半毫的影响。
婉然无声无响地随在我身后回到簌渊宫,诗染疾步迎出一福:“娘娘。
”担忧地打量一番,目光触及我脸颊是一怔,又认真地看一看周身,方松了口气,“没大事就好,云溪和林晋去接皇次子了。
”
我安了心,他们二人去,总不至路上再出什么岔子。
搭上诗染的手踏进明玉殿,端坐席上,执盏倒了杯茶。
我极缓慢地饮着,细细品味着那一丝一缕的热气,缓解心底不断生出的冷冽。
终于听到熟悉的啼哭声,我心中稍安,起身离座。
云溪抱着元沂进来,我等不及她施礼就上前去接过元沂。
与他分开还不足一个时辰,可这一劫,让我不可抑制地去想我若死在了宫正司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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