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感觉他的温度从身后笼罩过来,一只手搂上来颇不安分地躁动着好似在寻觅着什么,在我耳边低低道:“嗯,丑时,是该睡了。
不过……今儿百官都喝得够呛,明日免朝了。
”
“……”我斜他一眼,语声带着醉时的柔弱,“陛下就不怕群臣纠劾。
”
“纠劾也是你的错。
”他说着,吻细密地落下,我再度想要推他的双手被他反钳住,他强转过我的身子,“要不是你酿的酒太好,就不必……”
他的话语逐渐低去不可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夹杂着酒气,铺天盖地地笼罩住我,使我迎合得不由自主。
那一瞬间竟还是觉得痛,疼痛中那一日的记忆猛然闯入我的脑海……那天,也是这样,他喝得大醉……也是这样铺天盖地的酒气,我挣不开……
本就仍有醉意,我并不太清楚我后来是怎样入睡的。
醒来时他已不在静月轩,婉然带着云溪诗染服侍我盥洗时,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忧虑,我疑惑不解,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云溪诗染见状相视一望,各自寻了由头出去,她才带着些惶意地问我:“姐姐,昨夜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我不明就里地挑眉看她,“怎么这么问?”
“陛下丑时才来,寅时不到就走了。
”她说着放低了声音,两只大睁的明眸中有惶惑亦有好奇,“听值夜的红药说……走的时候面色阴沉得吓人。
”
作者有话要说:第五更有个地方怪怪的……这货在修……可能推迟一点发,一个小时之内一定出来……
【注释】
大傩:冬至时,宫禁之中,则集童子百余人为伥子,以中黄门装扮方相及十二兽,张大声势以驱除之,称为“大傩”。
又称“逐疫”。
正文043.嫌隙
我未语,仔细思索着昨晚发生了什么,却着实寻不到什么痕迹。
一想再想毫无进展,婉然又吞吞吐吐地道:“而且……今儿个一早上,郑大人就亲自来传了话,陛下宣姐姐去成舒殿……”
难免心里微有惊意,莫说我近些日子去成舒殿去得频繁,就是往日,他也只是宣我一道去用晚膳,或是下午去小坐片刻。
晨起就差人来宣实在是头一遭,可我到底能有多大的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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