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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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次去静月轩不是臣妾吩咐的?”语歆含着泪怒然反驳,“臣妾吩咐她去找宁才人,回来您就拿她出气……就算她从前和宁才人交好,您也不能如此……”
宏晅闻及此轻哼一笑:“和宁才人交好?贵嫔你消息如此灵通,连瑶章身边的宫女和谁交好都清楚。
”他扫了荷韵一眼,继道,“既如此,便不可能不知荷韵从前是在御前服侍的。
如此酷刑,你是记恨宁才人,还是怨怼朕?”
和贵嫔惊慌失措之下连道了几声“臣妾不敢”,我仍是扶着已身受重伤御驾之前又不敢起身的荷韵,愤然道:“贵嫔娘娘!
先前您对臣妾有怨掌掴臣妾也就罢了,如今又对一个宫女剥衣杖责,您心思未免太狠!
”
我话语中尽是愤怒,似是忍无可忍的脱口之言,实则在这所有的争辩中,唯独这一句是我真正需要宏晅听到的。
我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眼见他闻及“掌掴”二字时眉心狠狠一跳,这许多的铺垫、甚至是苦ròu计可算没有白费。
听我说完,宏晅方悠悠开了口,轻缓的言语中透着无尽的怒意:“掌掴宁才人?倒看不出贵嫔你有这样的胆子。
”
“不……不是的……”和贵嫔面色一白,滞了一瞬连连叩首道,“陛下恕罪……臣妾那日是见宁才人礼数不周才教训了她……”
“当年是朕亲自下旨封她做御前尚仪,看的便是她举止得体。
轮得到你来嫌她礼数不周?”宏晅始终语气平静,从未有什么波澜。
可但凡与他相熟的人都知晓,越是这样便越说明他此时恼怒,“她随在朕身边这么多年,朕都不曾动手打过她,你倒是什么都不论。
”
“陛下……臣妾是一时情急才……”
我本扶着跪伏在地的荷韵,听他们争论至此自也跪下,垂首慢条斯理道出的辩语听着诚恳也透着委屈:“陛下息怒。
那日……确是臣妾言语有失在先。
贵嫔娘娘贵为一宫之主,要责罚臣妾也在情理之中……”
宏晅的眼风凛然从我面上扫过:“你早已不是她瑜华宫的人!
”
一语喝住了我,他的视线又转向和贵嫔,带尽了冷漠疏离:“就算宁才人有过在先,上有皇后执掌凤印、下有琳妃协理六宫,你禀了谁?”和贵嫔惊惶得无言以对,宏晅话语愈冷,“一时情急?朕看你是狠毒成性!
先前死在瑜华宫的宫人,朕看在你父亲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都可以不和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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