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页)
这大概是最无错的答案了,不与他君臣疏离,亦不逾越妻妾之别。
他沉默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我也跟着站起来。
他走到我旁边,双眸沉沉地看着我。
在他的目光下,我心底掀起的一阵不安在猛然被打横抱起的同时化作了一声惊呼,双手不自觉地环在他颈上,惊疑不定地望着他。
他淡瞥我一眼,没什么表情地道:“寻常百姓家的夫君要告诉他的妾室,日后不许再把夫君往其他妾室房里推。
”
我双颊顿然生热,一声本该是愠怒的“陛下!
”出了口却发现竟娇嗔无比,不禁着恼地狠狠一咬自己的下唇。
不再吭声,仍瞪着他。
他把我放在榻上,端详着我,眉头一蹙:“怎么这个表情?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
“陛下有意欺负臣妾还不许臣妾委屈?”我赌着气顶了一句,话一出口已后悔了。
他一笑,眉毛微挑:“欺负你?”手已扯上了绣花裙带。
夏日炎热,女子为图凉慡多爱穿齐胸襦裙,我因体弱,嫌齐胸裙束得胸口憋闷,便偏爱齐腰对襟襦裙多些。
对襟上襦中是须穿抹胸的,觉得他的手摸进了上襦,又绕到抹胸后面,扯了又扯,不耐的一句:“你们女人的衣服太麻烦!
”继而就是衣带撕裂之声。
他右手半抱着我,左手一拽帐上系绳,c黄幔落下,屋中一切尽被隔开。
今日他没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急躁间似乎隐含着恼怒,我被他这种一反常态的举动吓得又惊又惧,几乎是要哭出来地央求:“夫君……妾身错了……”
他的动作半点不停,吐出的两个字冷漠中又带了点儿笑:“晚了。
”
第二日醒来,见他正侧坐榻边看我,不禁一惊疑:“陛下怎的还在?”
虽是来祁川避暑,可政事却耽搁不得,每日该上朝仍是不能免的。
现在明明天色已经大亮,他仍在此处,这个惑君心乱朝纲的罪名我绝背不起。
却见他沉沉一笑,答说:“午时了。
”
我竟一觉睡到了这个时候?见他一身玄色衣袍齐整,显是已下了朝回来。
坐起身,难免责怪了婉然一句:“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叫我。
”
婉然面无波澜地垂首:“陛下吩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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