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我垂首应道:“是。
臣妾做事不周,惹得太后不悦,一直也不得见。
”
“做事不周?”皇后了然浅笑,“这些事也怪不得秀仪。
”
她的话说得全似不经意,隐有怪帝太后不明理之意。
我斟字酌句之下恭敬答道:“臣妾愚钝,不知如何能使帝太后欢心,自是臣妾的不是。
”
这番皇后的笑中又添了几许亲和,搭过我的手道:“从前有误会罢了,说开了便好。
秀仪终不是帝太后所厌的那般人。
”
长宁宫的宫人见我随皇后一同到来,略一迟疑,方向我们行了礼转身入内禀报。
不一刻,太后身边的纪尚宫亲自迎了出来,请我们入内。
皇后是日日皆来向太后问安的,行的便是寻常的福礼。
但这是我册封宫嫔以来第一回拜见,虽隔的时日已是很长,仍一丝不苟地行了稽首大礼,语道:“锦淑宫静月轩秀仪晏氏叩见帝太后,帝太后万福金安。
”
帝太后只“嗯”了一声,我不知这是否算命免礼,维持着大礼的姿势,额抵在手背上纹丝未动。
“哀家有日子未见到你了。
”帝太后的声音微显低沉,又寻不到怒意,所谓不怒自威,“上次见你时,你还是御前尚仪。
”
我心中一栗,无可作答。
帝太后又说:“在奴籍八年,哀家真不曾想到你会有这样一天。
皇帝,大约也不曾想到。
”后一句话在我心上重重一敲,这是一句听上去并无特别的话,但只是“听上去”并无特别而已。
言外却是道皇帝此前对我并无意,是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才有了今日结果。
我如是顺水推舟地应了,这个惑主的罪名便是扛定了。
我双目凝视着袖缘上的花纹,在理清那纹样走向的同时理清了思绪,轻轻一叹,道:“是,身在奴籍八年,虽是一直服侍陛下,臣妾从不敢生非分之想,忽得圣眷心中也颇觉忐忑。
”
“到底历练了八年,进退得宜啊!
”帝太后话中带上了分明的讥讽,“哀家早知你心气高,却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许给将军为妻室仍不知足,竟能在出嫁前走出这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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