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棋盘已经布下
杜如晦连夜进宫，一路心急火燎。
当他跪在立政殿冰冷的地砖上，将自己与长孙无忌的交易和盘托出时，心中己做好了迎接雷霆之怒的准备。
“臣擅作主张，己将那人地址，告知了赵国公。”
“臣，请陛下责罚。”
他低着头，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审判。
预想中的怒斥并未传来。
头顶上方，只传来一声轻微的茶杯落桌声。
“起来吧。”
李世民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杜如晦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正对上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辅机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清楚。”
李世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朕把那张纸给他看，就是料定了他会去找你。
他若是不去，朕反倒要小瞧他了。”
杜如晦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帝王心术，竟至于斯。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周全和谨慎，全在陛下的算计之中。
李世民将那张写满“弊病”
的纸又推了过来。
“克明，你心思缜密，把这个也抄录一份，明日，和辅机给玄龄送去。”
房玄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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