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第2页)
”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爸爸,你要再不醒,我就真的再往你手腕上画表了……”
聂东远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聂宇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聂宇晟在香港只逗留了一天,第二天他就又赶回去了,因为付款日迫在眉睫。
聂东远病情恶化,昏迷入院的消息,登在香港的各种小报上。
国内的消息虽然慢半拍,但是圈子里基本已经传开了。
聂宇晟放下病重的父亲,回去筹款。
他不能拖延,这种关键时候,只要东远付不出来第一笔货款,等待着他们的,就将是万丈深渊。
下飞机后他就回到公司,管理层都在等他,聂宇晟艰难而清楚地向管理层解说了聂东远目前的病情。
聂东远清醒过来的可能性已经非常小了,现在还住在ICU里,没有度过最危险的术后四十八小时。
即使能熬过这四十八小时,或许也只是靠仪器维持生命。
会议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觑,在证监会刚刚开始调查的时候,大家都只觉得形势严峻,却没想到突然会坏到这种地步。
聂东远失去人身自由,跟他失去意识是两回事,后者太严重了。
偌大的东远集团有精密复杂的人员构成,即使聂东远暂短离开,也不会影响公司的日常业务。
但如果聂东远永远离开呢?
散会后每个人都是心事重重,聂宇晟还是分头谈话,但这次跟每个人交谈的时间都很短。
他把这两天积下的事处理了一下,然后让所有的高管分头想办法,只保证一件事:能如期付给供应商货款。
“我以爸爸的名誉保证过,所以不能延期,少一分钱都不可以。
”
没人觉得他是孩子气,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外界对东远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越是这样,越不能在资金上表现出任何的困难。
最后还是盛方庭给他出了个主意:“跟银行再谈一次,用管理层的股权抵押。
东远的主营业务情况良好,银行心里也清楚,地产抵押他们可能不愿意,但股权抵押,或许有得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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