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小院之中无风无气,只有长剑屡次破开空气的声音,簌簌作响。
半个时辰犹如沙从手中漏出,似乎就在眨眼。
只听“哇”
的一声,凤栖剑指木盒,那木盒竟然就此分成了八块,十分巧妙地展示出了其中的东西。
凤栖还以为自己听差了,方才那一声和刚出生的婴孩啼哭没什么两样。
她不由得怔了一时,转头去看那木像。
木像八分不动,面色平静。
“这祖师还真是,总不能是教徒子要怀着一颗赤子之心吧。”
她实在觉得无语,当着祖师的面又不好表现,赶紧把嘴角的那抹大不敬的笑意压下去,收起长剑上前往那木盒之中看了一眼。
那木盒中似是放着一卷手札,那手札是用一卷鹿皮制成。
凤栖将那木盒从地上拿了起来,取出那卷手札,手札之中隐隐浮动的灵气更盛。
她下意识想将其打开看看其中写的到底是什么,动手之际却想起那是祖师留下的锦囊。
锦囊自然是危难时刻用来窥探一线生机,现在若是打开了,也不知道是否会有影响。
何况这锦囊必定不是留她一个人的,迹崖山徒子虽然不算多,好歹也有百来个。
她看了那锦囊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将其放回木盒中,等晚些时候几人重聚,再打开来不迟。
*
日落之前,顾子铭等人如约回到了有缘客栈。
顾子铭回来的最晚,那张脸上尽是些藏不住的愁苦,见到凤栖,也不管旁人目光,伸手就把人拽进了怀里。
这倒是让凤栖有些无措起来,看着周听澜和涟漪吃瓜表情,下意识想把顾子铭推开。
可是这人抱得太紧,好像昨日终于相见时那样,几乎要把凤栖嵌入她身子中。
鼻腔中满是凤栖的味道,顾子铭这才觉得自己脑中的混乱得以平息。
曦凰没有回答她那个问题,顾子铭也无心再听,两个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当下局面的事情,这次魔修作乱绝对和靖幽脱不开干系,就是不知道这回成为她傀儡的会是谁。
若是顾子铭,靖幽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出面,若是尽欢君,这人曦凰以前也是有接触过的,没多大本事但狼子野心的,很是会耍弄些阴毒手段。
或许在这百年间,靖幽手中的那天书残卷被尽欢君夺了去也有可能,这倒解释了为何会有如此多的魔修这般肆无忌惮。
如果真是这样,那尽欢君是否也参悟了天书。
靖幽手中的天书虽只是一页残卷,却能在短时间内令修士踏入神域,悟性高的就此躲过天罚,之后修行自是顺遂无比,容颜不老长生不死,似乎只要稍加努力便是唾手可得。
不过此时曦凰回想起来,与其说靖幽给的是天书,不如说是一套不为人知的魔修功法。
用这种方式踏入神域的修士,必定需要浊气灌养。
天地存有灵气,浊气生于人的七情六欲,其中恐惧、哀怨、恨意最是能形成对魔修来说大补的浊气。
因此生灵涂炭,似乎是必须的事情。
顾子铭越听越怕,她怕自己真的成为魔头,更怕自己像是曦凰那样失手杀了自己最爱的。
她心中对曦凰的命魂为何会出现在自己魂海中一事有了猜测,那猜测是她不愿意面对的。
“怎么了。”
感受到对方的不安,凤栖抵在她肩膀上的手最终还是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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