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不过,谈不上帮,楚映枝垂眸轻笑,顶多算“伺候”
。
*
马车行驶了很久,一路上车帘都是紧紧闭着。
楚映枝见谢嗣初如此“防范”
,也不再动自己去探寻两分的心思。
只是迎着困倦,小憩起来。
左右,她早就暗中吩咐十三了。
只要十三不被发现,不出意外,过几日她便是能再来寻藕荷一次。
便是十三被发现了,也没关系,只说是她的暗卫,谢嗣初如何都不敢动十三。
这才是她为何执意要去见藕荷一面的原因。
这般想着,眼眸慢慢垂下。
谢嗣初温柔看着,随后轻轻让自己过去些,让枝枝更加舒服睡在他怀中。
这路格外地平稳,马夫也格外谨慎,便是颠簸,也未有。
楚映枝睡得很熟,直到被轻轻摇醒,她才揉着眼睛醒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随谢嗣初下了马车,风轻轻地拂上面庞。
眼中的困倦才消退不少。
她眨眨眼,前方是一座小木屋,门前还有着两块荒地,此处看着并不像有人居住的模样。
她疑惑地眼神向着谢嗣初望去,手被谢嗣初轻轻牵起:“枝枝,我们之前说好了,只能远远看着,不能发出声响。”
随后轻轻摸了摸枝枝被包住的头发,带了些笑意:“委屈枝枝了。”
楚映枝摇摇头,她倒是不委屈。
只希望谢嗣初彼时知道一切时,不要觉得委屈便好。
另一边,谢嗣初摸了摸扳指,莫五上前敲门。
谢嗣初转过身,面对枝枝的温柔一一褪去,望着那扇简陋的木门,思索着等会的交锋。
他也好奇,为什么盛稚会找上他。
是打探到了什么,还是另有隐情?
盛稚在寄过来的书信中所言,百年盛家,其实只有盛家人知,盛家一直有两支,京城盛家和淮安盛家。
这两支,在百年前原是一支。
后来所走的路不同,一方为政,一方为商。
京城一脉,世代为政;淮安一脉,世代经商。
百年间,除了淮安一脉偶尔给京城一脉提供些银钱,大多时候都罕有联系。
故而除了盛家人,谁都不知。
当初流放之际,淮安一脉才能幸免于难。
谢嗣初沉眸,他对信中所提及内容,信了七八分。
这盛家两脉定是真的,但是这世间只有盛家家主知,他暂时不能确定。
信中还提到,淮安盛家,在京城盛家被流放时,选择了暂时退隐。
这几年间,逐渐屏退原先的“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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