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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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裕礼到的时候,她正坐在草地上休息。
出门的时候,安如打算约他同行,他当时还在处理公事,只能抱歉地说:“我要待会才到,你先练习练习。
”
安如有点失望,但还是说:“没关系,我等你。
”
他从背后绕到她身边,毫无预兆地箍着她的腰把她拉了起来。
她还沉浸在迎风驰骋的快感里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她的手胡乱地飞舞,随便抓到什么就使劲地捉住。
一阵低沉的笑声自耳边传来。
认出了岑裕礼的声线,安如慢慢地平伏下来,低头看着那条结实的手臂,愤恨地掐了几下。
以前跟他学马的时候,安如也不是没有发过脾气。
刚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很乖很听话,任岑裕礼怎样严厉地批评指责,她也是默默地低头受训。
但两人熟络起来,她就原形毕露,刁蛮任性,偶尔也把他气得不行。
每当她比他逼得哑口无言时,她就动手打人。
岑裕礼脾气虽好,但也不由得她乱来。
虽说是以大欺小,但把她气得只掉眼泪,他也觉得心情舒爽。
“突然出来骑马,心情不好?”岑裕礼抽回手臂,看着上面的红印,不禁失笑。
“我的心情好着呢。
”安如笑言。
“来,我会让你的心情跌落谷底的。
”他轻松上骑,对安如勾了勾手指。
安如把他脸上那得意的神情放在眼里,她鼓了鼓腮帮,接着便一跃上马率先向前狂奔。
两人绕着跑道飞驰。
岑裕礼并无退让,一点一点地把她超越,最终把她甩在了身后。
两圈下来,他已经与她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
他把马停在了原点,坐在草地上等她。
安如虽早知结果,但还是不甘至极。
她坐在马背上不肯下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大叔,你就不能让让我?”
刚开始的时候,安如还是恭恭敬敬地唤他师父,但到了后来,她就直呼其名。
岑裕礼比她年长八年,也不与她计较。
而当她叫自己大叔时,他就不是很淡定了。
岑裕礼尽管是家中的最年幼的孩子,但还是经常被长辈询问婚事。
他才刚到而立之年,对成家之事并不着急。
只是他的母亲每每唠叨,都说他的年龄已长,不应再胡闹下去。
至此以后,任谁提起他的年龄,他也会觉得烦躁。
听了安如的那句称呼,他不露声色地朝她走去,把手伸过去示意她下马。
她还浑然不知,直到他握住手将她拽了下来,她才想起自己不小心踏进了他的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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