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话音未尽，那道虚影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唐僧的面容上带着欣慰的笑意，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悲伤。

“你终于明白了啊，我的徒儿。”

孙悟空浑身一震。

这声音不再是执念所化的虚无，而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声音。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当年西行路上，我总是责骂你太过张狂。

可如今才知道，是我太过愚昧。”

唐僧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这一路上，你才是真正看清了一切的人。”

如来面色狂变：“你怎么可能挣脱我的控制！”

唐僧却仿佛没有听见，只是凝视着浑身浴血的孙悟空：“当年在五行山下，你问我为何要救你。

我说是佛祖指引，可实际上…是因为我在你眼中看到了不屈的光芒。

那道光芒，才是真正的佛性。”

“师父…”

孙悟空的声音有些哽咽。

“砰！”

又是一声巨响，第四只手臂崩碎。

金色的血液在空中飞舞，却化作了无数金色的火种，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如来厉声大喝：“住手！

你这是要毁了三界的根基！”

“根基？”

孙悟空狞笑一声，“你们这些假神伪佛，也配谈根基？”

天空中的袈裟碎片越来越多，每一片都闪耀着刺目的光芒。

那是无数生灵的怨念，是被压抑的愤怒，更是不屈的意志。

“悟空，”

唐僧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你还记得当年我教你的第一句经文吗？”

孙悟空一愣。

那是在五行山下，唐僧第一次见他时说的话。

“众生皆苦，求而不得。”

唐僧轻声说道，“可我现在才明白，苦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被迫去求不该求的东西。”

话音刚落，唐僧的身影突然迸发出耀眼的金光，那光芒中竟蕴含着比袈裟碎片更强大的力量。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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