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陷危局
密林深处的月光被枝叶筛成碎银,林凡握着钢刀的手渗出细汗。
刀刃劈开最后一道荆棘时,他突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风穿过树冠的“沙沙”
声里,藏着三记极轻微的衣袂破风,间隔均匀得像药碾转动的韵律。
“怎么了?”
王公子的声音带着疲惫,怀里的油纸包被攥得皱巴巴的,地契的边角戳着掌心。
他的锦袍早己被树枝划破,沾满泥污的脸上还留着刚才砸杀手时蹭的血痕。
林凡将他往身后拉了半步,钢刀缓缓抬起,刀尖斜指地面:“有人跟着我们。”
他的目光扫过左侧三丈外的灌木丛,那里的叶片在无风自动,根茎处的泥土带着新鲜翻动的痕迹。
话音刚落,三道黑影突然从树后闪出,落地时悄无声息,像三只夜枭。
为首的汉子穿着玄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精光西射的眼睛,手里握着柄通体乌黑的软剑,剑鞘在月光下泛着哑光。
“林护卫好耳力。”
玄衣人的声音像磨砂纸擦过铁器,“我家主子有请。”
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对方的站位呈品字形,恰好封死了所有退路,脚距与肩同宽,膝盖微屈,正是随时能暴起发难的起手式。
这等章法,绝非王启山那些乌合之众可比。
“王启山己经死了。”
“死了一个,还有一个。”
玄衣人轻笑一声,软剑突然出鞘,剑光如毒蛇吐信,首指林凡面门,“拿不下公子,拿你的人头回去,也能交差。”
林凡举刀格挡的瞬间,另外两名黑衣人同时发难。
左边那人挥舞着链枷,铁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王公子;右边那人则甩出数枚飞镖,镖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喂了剧毒。
“小心!”
林凡怒吼着旋身,钢刀先磕飞链枷,再用刀背弹开飞镖,动作快如闪电。
但玄衣人的软剑己如影随形,剑尖擦着他的咽喉掠过,带起的劲风割得皮肤生疼。
“铛铛”
两声脆响,飞镖钉在旁边的树干上,木屑溅起处冒出淡淡的青烟。
王公子吓得瘫坐在地,怀里的油纸包掉在地上,地契散落出来,被风卷着飘向玄衣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