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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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己真不知道那个疯子跑哪儿去了──!
水如云冷哼了声。
自己只要和姓凤的搅上了,就没好事!
当然,傻徒儿还是心里挂念的。
水如云黯然摇首,徒儿啊……可让凤韹那老妖人便宜了去──水如云此刻还真是咬牙切齿,转念一想,自己这般跑了遍南方,就那南国还没好好看去。
罢了。
此去玩玩也好,省得一回去,瞧见赫胥小王八。
“小夕,咱们不回去了!
去南国会会那里的美人儿!”
说罢,这一转身,就见一个人往自己扑来。
水如云一顿,尉迟夕已经挡在前头,搂住水如云的腰,两人一转。
水如云头晕转向,好一会儿,才看清那跌坐在墙脚的人,好在这时候小道上没什麽人。
水如云皱眉,挥了挥袖,就要走开。
此时,衣襬被人扯著。
水如云微微一怔。
就见那人,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道:“…送…於……暗、暗…皇──”
吐了口鲜血,手中却拽著一封信。
两只眼睁著,已经没了气息。
水如云目光渐渐冰冷,伸手,扯过了信,上头的三字──流裳堂。
冷冷一瞥。
“小夕,这地方留不得,速速离开!”
×××
朴实的马车内,一阵吼声,鸟兽飞散。
“凤韹!
好啊──!
“水某的弟子!”
“居然给看丢了──!
!”
同日,流裳堂遭檀玄教灭门之事,人尽皆知。
第17章
“爷。”
上座的男人睁开眼,如同寒冰般,毫无生息。
微微启唇,缓缓道:“有消息了麽?”
曹帅浑身一颤,垂眸,只得徐徐摇首。
“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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