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迎来的是一名白衣女子,巧容美颜,见到凤韹时,盈盈下拜,动作俐落。
凤韹颔首,而後抱著少年,落坐在上座的太师椅上。
凤惜愣愣地看著那女子,不知为何,双手不自觉拽紧男人的衣袖,眼神有些戒备。
这动作不奇怪,凤惜自有记忆以来,都不太亲近女子,尤其笑容婉约动人的女子。
心里,隐隐地不安,仿佛在那无数的梦中,远远的一双璧人,那看不见容貌的男人怀中,紫色的倩影。
“想来,这边是世子了。”
女子银玲般的笑声,凤惜听了又是一颤,凤韹意识到怀里人儿的不安,心里隐隐猜测,或许是怕生。
也好……这般不会随便亲近他人。
“带世子下去。”
一旁站著的尚喜顿了顿,就要上前。
只见,那赶马的白衣侍从走来,手里是一双锦鞋,跪在男人面前,恭敬递上。
男人接过,让少年坐在膝上,替少年套上。
凤惜愣愣瞧著男人放大的玉容,耳根又红了气来。
那天的事,又在脑海里旋转。
而後,便把凤惜放下,那白衣侍从领意,带著凤惜和尚喜离去。
只见,凤惜频频回头,在看见男人和女子对坐的时候,心口似乎扎了跟刺,苦闷地转过头去,再也没敢看过来。
女子戏谑地看著少年离去的背影,不难发现,男人的目光同是随著那小小的背影。
“爷,梓榕还是第一次看到姐姐的孩子。”
女子微笑,从容地为男人呈上茶水,淡道:“没想到,爷这些年变化如此多,好在,现在什麽风雨都过了,姐姐在天上──”
“梓榕。”
男人冷声唤著,女子识趣地住嘴,只是将桌上的那精致的糕点推向男人,笑道:“爷嚐嚐梓榕的手艺,记得梓榕小时候,姐姐挺喜欢的。”
男人目光深冷,那女子也无恐惧之色。
良久,女子缓缓叹道:“爷吩咐梓榕调察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望著那冷峻的男人,目光不禁停留在那满头白发上。
“爷,梓榕给您梳头可好,梓榕小时候,常给爷梳头的。”
男人没有拒绝,女子心里欢喜,从随身的锦盒里拿出一个玉梳,走到男人身後。
“爷记得麽?这梳子,是梓榕成年时,爷和姐姐亲自挑的……”
小心翼翼地梳这那柔顺的发丝,就连女子,怕是也自叹不如。
“那些愚昧之徒有什麽动静?”
男人深冷道。
女子微微一愣,又快速回复以往的神态,笑道:“自章澧死後,那澜月山庄就真正败了,倒是近几年,出现了不少怪事,首先就是突然独占南北的上官氏,真是让人意外,暗剑回报,听说那族长道真有一手。”
“檀玄教,也是近年传教,行事诡异,却在一夜灭了北皇、东方两个望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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