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一狱（第3页）

太医令喉结滚动，与同僚交换了个惊疑的眼神。

三日前还脉象紊乱、昏迷不醒的垂死之人，此刻竟能自主行动？

莫非是回光返照？

太医令硬着头皮上前，

李渊无所谓的伸出手，太医刚搭上把脉，便是一怔。

奇怪！

先前那诡异的脉象竟已平复，虽仍显虚浮，却已恢复生机。

他不敢怠慢，又细细诊察半晌，终是长舒一口气：

李世民闻讯赶来时，正看见李渊倚在床榻上，目光幽幽地望着殿外渐亮的天色。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似有暗流涌动。

李世民刚开口，却见李渊缓缓转头。

四目相对的刹那，李世民心头骤然一紧，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寒意攫住。

体内稀薄的紫气竟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化作缕缕紫金色气息缠绕周身，在殿内烛火映照下煌煌如龙。

他猛然惊醒，立即收敛气息，紫金光芒瞬息隐入体内。

但那一瞬的异象，已被李渊尽收眼底。

太上皇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却并未言语。

李世民压下心头异样，语气恭敬而克制，

李渊缓缓点头：

退出寝殿后，李世民站在廊下，望着渐亮的天色，眉头深锁。

方才那一瞬的危机感绝非错觉——李渊的眼神，竟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随侍太监小心翼翼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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