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婚1(第4页)
阮府门前,阮希文接到了,刚刚从澹州到达汴京的女儿庄寒雁,庄寒雁下了马车,进了阮府。
阮府的朱门刚阖上,庄寒雁便被母亲拉着进了内室。
窗外的石榴花开得正艳,映得阮希文鬓边的银丝都染上几分暖色,可她握着女儿的手,却止不住地发颤。
“寒雁,娘有话要跟你说。”
阮希文屏退了下人,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关于你生父庄仕洋那些年让你受苦了。”
庄寒雁刚从澹州赶来,一身风尘尚未洗去,闻言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她记忆里的父亲,是偶尔寄来绿豆糕、却从未露面的模糊影子。
阮希文深吸一口气,将十八年前的旧事缓缓道来——庄仕洋为攀附权贵,如何隐瞒攀附高官,借口“赤脚鬼”
将刚满周岁的她送往偏远澹州,甚至暗中嘱咐“不必太尽心”
。
那些年她辗转打听女儿消息,却总被庄仕洋的人阻挠,首到他前段时间他被官府调查放印子钱的事,派人寻回庄寒雁,就是让她回来顶罪的,索性前来调查的广安伯马渊根本没有上当,首接拿下了庄仕洋,最后凌迟处死了。
“是娘没用,护不住你。”
阮希文抚着女儿鬓角,泪水砸在她手背上,“他不是什么良人,是他亲手拆了我们母女”
庄寒雁听得浑身发冷,那些年在澹州的孤苦、被邻里指点“没爹的孩子”
的委屈,瞬间有了源头。
原来不是父亲忘了她,而是从未想过要她。
积压十八年的疑问、怨怼与思念,此刻都化作决堤的泪水。
她猛地扑进阮希文怀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压抑又汹涌,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孤单全哭出来:“娘我以为我以为你们是不得己”
阮希文紧紧抱着女儿,拍着她的背哽咽道:“都过去了,以后有娘在,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宇文长安端着茶水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母女相认的恸哭,悄悄退了回去。
廊下的风卷起几片石榴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谁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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