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大理寺2(第2页)
见她一脸紧绷,马渊倒笑了笑,抬手摆了摆:“放轻松些,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顿了顿,从案头拿起一本蓝色封皮的折子,指尖在封面上摩挲着:“前几日我收到一封折子,是下面的人告发秘书丞康大人的信。
本想当时就办,偏巧撞上了庄家的案子,手忙脚乱的,官家便让我暂缓几日后,妥当处理。”
说到这里,他将折子往前推了推,阳光落在折角处,能隐约看到“印子钱”
三个字的墨迹:“如今庄家的案子结得差不多了,也该轮到这件事。
是我带兵清洗汴京犯罪分子时,无意间得到的一些康大人的发妻王大娘子放印子钱的证据。”
赵简的眼神沉了沉,她明白“妥当”
二字的分量,既要拿到铁证,又不能惊动朝堂上的势力。
“属下明白。”
她接过那本折子,指尖触到纸页的凉意,“定当查得水落石出,绝不让大人失望。”
马渊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将私人令牌扔给赵简,在外面平常就拿着我的令牌行事,低调一点,如今京城八成的衙门都会给我这个面子。
“属下记下了。”
赵简将令牌揣进怀中,又躬身行了一礼,转身时脚步依旧轻捷,只是背影里多了几分凝重。
书房里重归安静,马渊看着那碗己经微凉的粳米粥,忽然觉得有些饿了。
他拿起葱油饼咬了一口,酥脆的面皮混着葱香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又落回那本《孙子兵法》上,这兵法越看越深奥,越看越颇有心得,感触良深。
这两日的书房几乎成了马渊的另一个战场。
天不亮他便起身,一脚踏进书房便再难挪步,案头的《孙子兵法》被翻得边角卷起,页脚处密密麻麻批注着蝇头小楷,时而圈点,时而划杠,墨痕新旧交叠,竟比寻常公文还要用心几分。
初看时只觉那些字句早己烂熟于心,可越往后翻,越觉先前的理解不过是皮毛。
读到“兵者,诡道也”
,他忽然想起南下平叛时,盐城那场战役,当时正是采用,示敌以弱,诱敌深入,方才大破了叛军,指尖在那行字上重重一点,果然是英雄所见略同。
读到“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他又想起与江宁的粮仓之役。
正是得知了叛军的要害在粮仓,方才一击破敌,打乱了叛军的阵脚。
方才平定了叛军。
他猛地将笔拍在砚台里,墨汁溅上袖口也浑然不觉,只喃喃道:“原来早有答案。”
他将批注过的书页一张张叠好,指尖抚过那些“势者,因利而制权也”
“不战而屈人之兵”
的字句,只觉胸中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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