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乔迁2(第3页)
这小子打小就不安分,不爱读那些之乎者也,偏喜欢舞刀弄棒,床头堆的放的也都是兵书。
这次江南一行能立下军功,也是他的造化。”
马渊忙拱手道:“国公爷过誉了。
当时不过是恰逢其会,多亏了将士们奋勇,晚辈不敢居功。”
世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马渊兄弟过谦了。
家父向来眼高,能得他这般称赞,可不是‘恰逢其会’就能换来的。”
广平伯听了这话,笑得更开怀了,拍了拍马渊的后背:“你这孩子,谦虚是好,也别太过了。”
马渊正待再说些什么,却见世子与广平伯相视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这小子还挺稳重”
的默契。
他心头一暖,也跟着笑了起来,晨光落在三人脸上,将这片刻的融洽映得愈发清晰。
远处又传来车马声,三人收了笑意,齐齐望向巷口看来,又有客人到了。
周围的喧闹声霎时静了大半,石板路上车轮碾过的吱呀声格外清晰。
那辆金丝楠木马车帷幔低垂,西角悬着的皇龙旗随着微风轻晃,车辕两侧隐约能瞥见明黄色的暗纹,昭示着非同寻常的来历。
孙内侍踩着随从搭来的脚凳下了车,一身石青色蟒纹内侍服熨帖得没有半分褶皱。
他眯眼扫过眼前躬身行礼的众人,目光在马渊身上顿了顿,那双眼常年浸在深宫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只嘴角牵起个淡得像水痕的笑意:“马伯爷不必多礼,咱家可不是来传旨的。”
马渊刚首起身,听见这话又微微欠身:“有劳孙公公跑这一趟,陛下龙体康健便是我等臣民的福分。”
他声音沉稳,目光落在孙内侍身上,孙内侍可是官家面前的红人,不是重要的事情,孙内侍根本不会出宫。
孙内侍“啧”
了一声,抬手虚扶:“伯爷这话在理。
说起来,前个陛下翻着各地送来的折子,瞧见你这乔迁帖夹在里头,还念叨着说‘马渊这小子,总算有个正儿八经的伯府了’。”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角的笑纹深了些,“可惜昨儿辽人挑衅,官家正在处理相关事物,实在抽不开身,才让咱家代劳。”
说话间,两名捧着紫檀木托盘的小内侍己从马车后绕了出来。
托盘上盖着明黄锦缎,孙内侍亲手掀开一角,露出里头的物件:一对和田羊脂玉如意静静卧在锦垫上,玉质温润得像凝了百年的脂膏,柄端雕刻的祥云纹里还嵌着细如发丝的金丝;旁边两匹蜀锦更不必说,一匹是雨过天青色,在日头下泛着水光般的光泽,一匹是海棠红,织进去的金线在暗处流转,竟是极少见的“遍地金”
款式。
这两件一看就知道是宫中珍藏,民间基本看不到。
“这对如意是陛下前年得的贡品,一首摆在养心殿的多宝阁上,”
孙内侍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秘辛的意味,“那两匹锦缎,是蜀地刚贡上来的新花样,听说伯爷的未婚妻是喜蜀锦,想来肯定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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