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军齐聚（第4页）

“主公！”

帐内惊呼声刚起，厅外的将领们便炸开了锅。

“连阿合马都折了？那可是主公最倚重的刀！”

一个满脸刀疤的将领攥紧刀柄，指节发白——他麾下的兵卒多半是强征来的农户，往日全靠阿合马的老营兵压阵，如今这群虎狼没了，谁还肯卖命？

更靠后的角落里，两个来自广南的部族首领正低声交谈。

“咱们跟着主公打江宁，本想捞些好处，”

其中一人瞥了眼紧闭的帐门，“现在老营兵死光了，宋军又把城围得像铁桶，再守下去，怕是要埋在这里。”

消息传到守城的士兵耳中时，恐慌更是成倍蔓延。

城头上，几个被强征来的壮丁望着城外连绵的宋军营帐，手里的长矛越握越松。

“听说了吗？昨夜出去的弟兄，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家就在方山脚下，宋军前日还给流民发粥”

话没说完，便被小校一鞭子抽在背上：“再敢妄言，割了你的舌头！”

可鞭子终究挡不住人心溃散。

正午时分，有个哨兵偷偷放下吊绳，竟顺着城墙溜了下去，首奔宋营投降。

守城校尉发现时，人早己没了踪影。

他不敢声张，只能悄悄将此事压下，却不知类似的逃亡，己在城墙各处悄然发生。

暮色降临时，侬志高终于醒转，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

他躺在榻上，听着帐外传来的哭嚎——那是阿合马的亲卫在烧纸钱，哭声里混着更夫打更的梆子声，竟透出几分末日的萧索。

“传传我令，”

侬志高咳着血，声音细若游丝，“把所有壮丁都赶上城墙，敢后退者，斩！”

传令兵刚出营帐，就看见两名叛军将领，带着各自人马出营。

便上前通报军令。

谁知道两名叛军将领理都不理他，推开传令兵。

我们可不想跟他死守在这江宁。

我们要去找个活路。

传令兵呆立当场，望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突然瘫坐在地——这江宁城，怕是真的守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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