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蛇女C级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六十年代末，湘西的山村穷得很，吃不饱、穿不暖，一年到头，山上只有野菜和树皮。

村子叫栗岭，三十来户人家，散落在山腰，房子是泥砖垒的，屋顶常年漏雨，牛棚比人住的地方都结实些。

那几年，饿死的人不少。

有的爹娘实在养不起孩子，干脆抱到庙里扔了；有的为了口粮，把家里碗柜都砸了，熬米糠汤骗小孩填肚子。

村民的脸一个比一个黄，眼窝深得像洞，冬天一来，整个村子都静得吓人，连狗都懒得叫。

就在这种日子里，出了件怪事。

花妹是个小姑娘，才九岁，长得细胳膊细腿的，眼睛却大得吓人，一双眼乌溜溜的，谁看了都说不像庄稼人的种。

她爹早死，娘是个寡妇，在村里洗衣做饭讨生活。

花妹喜欢一个人往山上跑，别人家的孩子都围着锅台转，她却喜欢去后山的枯林子玩。

枯林子那边没人敢去，说那地方邪门，有蛇精、吊死鬼、野人，传了好些年了。

可花妹偏不信，她说那林子好看，有花香，还有会唱歌的风。

她娘骂过她几次，说再去就打断她的腿。

可那丫头第二天又不声不响跑了。

时间久了，没人再管她，反正她每次都能回来。

首到有一天，花妹从山上带回来一个包袱。

包袱是用破布包着的，鼓鼓的，沉甸甸的。

她娘打开一看，吓得当场跪地。

那是一锭金子。

真金子，黄灿灿的，跟戏台上那些老财手里握的元宝一个模样，还带着蛇鳞一样的纹路，摸着冰凉凉的。

那年月，别说金子，连铜钱都稀罕得很。

村里听说后，一窝蜂跑来看，谁都不信花妹能凭空捡到这么贵重的东西。

有人问她从哪儿来的，花妹只说：“是林子里一个姐姐给我的。”

她说得认真，眼睛也不眨。

村里人听了都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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