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4页)
我也冷峻的说:“那好吧,我这就派大焦去接她们。”
说完,我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大焦他们就在院里站着,我刚走出来几步,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大焦他们几个一下就冲了上去,把巩按倒在地。
巩趴在地上大叫开了“贺xx,你他妈不是人,连个孩子你都不放过,你他妈没人性的东西,我死了变厉鬼也掐死你…”
我背对着他,听到他这样说,我微微地笑了一下。
缓慢的转过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用一种真诚的目光看着他,平和的说“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
在回来的路上,我没有质疑自已处理巩的方法,说实话,如果是他强奸了晨,在说的勉强一些,哪怕是晨一口咬定就是巩第一次强奸了她,然后以这个为威胁,屡次逼她就犯,那我没有什么损招不敢做的,甚至真敢活剐了他,可事情不是那么回事。
到这一步,我认为已经够了,巩现在虽然有些疯疯颠颠,但那也是一种假像,他这个人还是比较聪明的,应该能够参透我话中的含义,其实我今天给他假设的那些后果对于他来说也算是一个警示,他明白,我即然能想的出来也是完全能做的出来的。
他可能一开始将自已的死想的过于简单了,现在应该明白死也要负出沉重的代价。
亲情和责任感这个东西太历害了,有时侯真是能把你束缚的无可奈何。
我之所以很欣赏大焦,就是因为有很多时侯他能参透我的意图,而且他思考的方式及做事的方法和我比较接近,这一点,他和那俩个愣头完青不一样,建国和小鹏是年轻,血气方刚,考虑的不够周全,而大焦就不一样了,有很多时侯,他可以弥补我遗忘的一些漏洞,或者更加重一层砝码。
据建国事后告诉我,在我走后,大焦他们三个人又回到院子里,巩蹲在那也哭完了,正站在院当中愣,好像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大焦走上前,冲着他咂了咂嘴,将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怎么说好呢,你小子还是命好,真得恭喜你一下,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巩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巩,过去咱们处得还算是不错,出于这个我提醒你几句”
说到这里时,大焦故意的压低了声音,向巩靠的很近,“赶紧回老家,从此以后这辈子就老老实实的种地,也别想再兴什么风浪了,要不然,我看可危险呀。”
巩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忍不住的冲大焦吼了出来“你他妈管我回哪呢,我爱干什么干什么去,你装他妈什么好人你!”
建国听完又按奈不住了,冲过去抡起手对着巩的脸就一个大嘴巴,这一巴掌直接把巩给削了一跟头,小鹏上去踩住他胸口,“妈的,都混到这份上了,你还这么牛逼,就我非把你那根筋给你搭正了。”
说完又要动手,大焦这次过来给拦住了,还呵斥了两人几句。
巩说“我就知道,他假装让你们放了我,实际是指示你们做了我。
就他妈是这么阴的一个东西,还在我面前装圣人。”
大焦叹了口气,又走上前“唉,这你是说错了。
不过说的也对,其实你不知道一个秘密。
巩看着大焦,意思是有些兴趣。
大焦表情夸张,轻声细语,神神叨叨的对巩说,“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啊,这事儿天底下就我一个人知道。”
巩没吭声,大焦装的更神秘了,几乎和巩脸碰脸的小声说“老贺有神经病!”
巩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
大焦继续说“平常看不出什么来,可是说不准什么时侯可能就犯,一犯病他可就疯,最吓人的就是这个人还是蔫疯,你表面看不出来,实际可什么损招都想的出来,阴着呢!
!
想想我都慎的谎。”
巩现在神志也不大清醒,将信将疑的看着大焦。
“怎么着,你还不信,那可就由你了。
到时侯,你让他再看见你,没准他就犯病,你说到时侯,他一犯病,在你身上给你出点损招,那可真够你受的。
比如,找人给你安个强奸罪,到时侯你可有嘴都说不清,你是进去了,你们家可就热闹了,谁见着你爸你妈不在背后议论议论呀,你瞧老巩头,过去那牛的不得了,还要去北京定居了,谁想的到,这小巩犯这种事。
谁说不是呢,没看出来这小子怎么这样呀,看来这些年的钱也不是好得来的……将来你儿子一长大都得知道,噢,他爹是强奸犯!
那你功劳可就大了,“光宗耀祖”
,得替你儿子露多大脸呀。
总之,就这种阴招他可有的是,所以呀,我才劝你赶紧回家,本来是为你好,你到不识好人心。”
其实大焦的真实用意不用我说了,巩听完这番话眼睛转了转,瞪了大焦一眼,然后有些垂头丧气的往地上一蹲。
这个地方是属于荒效野外,大焦考虑的比较周全,打电话向我请示,还是把他送出去,要不巩现在身无分文,在出点事情,会找麻烦,大焦还让他写了一份辞职报告,以这个证明他不再属于我公司,以后做出任何事情来,与公司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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