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页)
那女子羞容颔首,微微抬眼,瞄了一下刘宛筠的脸。
目光恰好对上,那仍是幼童的清澈眼神,脉脉生涩羞意,刘宛筠整个尴尬的脸红成猪头。
崔胤意味深长的眯了一眼两人,心里满意道——
深闺芙蓉,柔面书生,相配,相配。
这便笑对崔绮玉道:“绮玉,为父还要与刘东院商议公事,回阁去吧。”
“是,父亲。”
刘宛筠努力压制尴尬,使表面不动声色。
待崔绮玉的身影消失后,她这才道:“大人盛情本不应辞,只是晚辈,晚辈……”
使劲一想,刘宛筠才终于想到有力措辞:“大人可知晚辈所加之官职,大有玄机?”
“哦?来,入内详聊。”
被崔胤请入堂厅入座后,刘宛筠深吸一口气,道:“前枢密院东、西二院院事,是晚辈亲手弑杀。”
“前神策军护军中尉,是晚辈亲手弑杀。”
“如今,晚辈官任东、西二院院事,又任亲卫军护军中尉。”
“晚辈务公所在之西内院,左右皆为禁苑,圣上心思深意,左相大人自应考量。”
崔胤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斟满茶杯,浅品一口后,苦笑出声来:“刘东院,本官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本官可以告诉你,你的多想,恰恰想错了。”
“你以三月天牢为代价,谏言圣上「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如今这八个字,击破老夫的右腿,深入陛下的心。”
“陛下如何用你,考量的,已是家国,不再是疑心了。”
“反倒是你,竟起了疑心?”
“如此一来,本官倒以为,或许是陛下,高看你了。”
“你怎么不想想,西内院左右是禁苑。”
“而西内院正前方,恰是芳林院呢?”
“破格擢授你军、兵、政三项大权,却又将你推至堂上第三等之低调,为的又是什么呢。”
刘宛筠听懂了,也这才完全明白,方才在西内院,他提及陛下头等逆鳞的深意。
芳林院,是李祺和李祐的寝宫。
第18章何问为何
“东院事,话说回来,你重伤老夫右腿,除却言辞致歉外,总该以实际,弥补老夫吧?”
刘宛筠一诧,感觉合理,又感觉牵强。
赔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理所应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