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南诏乃佛国,不谙征战,暂可和平相处。
斩杀武定城守后,大军涌入武定城。
张贴布告,武定归入交州刺史管辖。
征三顷军田,免三年税赋,军民相携,不相伤犯。
武定百姓在城头瞧了一眼布告后,便各自散去,对城池易主之事,漠不关心。
只要统治者,不行霸凌百姓之事,他们便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哎你知道不,唐廷早已改元,是为光化三年了。”
换下一身白袍的刘宛筠,在武定城一茶馆入座后,便听到食客这般议论。
她不禁一声苦笑。
“哈哈哈。”
几个食客发出笑声。
“改元有什么好笑的?”
“都改元三年了,我等才知晓此事,不可笑吗?”
“是哦,哈哈哈。”
“叫我说,李晔是个好皇帝,可惜啊,生不逢时,大厦将倾,才出了明贤,可为时已晚了。”
“管他的呢,不论谁当政,是大唐子民也好,是南蛮夷族也好,莫要祸害我等百姓就好,其他的,我等也管不着。”
“怎么不去南诏当秃驴呢?好好的大唐子民不当,非要当夷族蛮人?”
此时,一道愤慨,回荡茶馆。
刘宛筠闻声抬眼,瞧向那愤慨之人。
那人站在茶馆门口,一身蓝靛圆领常服、腰术金玉带,头戴黑纱帽。
初看时,还以为那人是自己龙渊剑下的漏网之鱼——武定城的地方武官。
但再细看那人容颜时,刘宛筠暗道一声「冤家路窄」。
“什么六等九等?当今天子,膝下十七个皇子,几乎被朱晁杀了个干净,是大唐子民如何?是六等九等,又如何?”
“就是,要我说啊,李晔不如早点跑路,还能保住小命,活的都不如草民,又何必硬撑?”
“放肆!”
那人登时动怒,脚下「轰」的踏碎茶案,提剑便朝食客刺去!
「咣啷」一声,冷刃相接,刘宛筠提龙渊剑,格开那人的公然行凶。
食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猛然醒悟,晓然方才那剑尖,已鲠近其喉。
这才惊恐如筛子,呼号逃命。
“景延,别这样。”
刘宛筠低声道。
敢拦自己的剑,李祺怒瞪眼前人。
刘宛筠剑法凌厉,却生的眉目秀气,眼神峻漠,面如覆浅浅白霜。
锦带拘腰,身形修束,蔚然成风。
“在我治下公然行凶,论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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