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应该没饿死,这刚捆过来不足七日。”
“别的人应该还在带回的路上,下次一定不这么捆着了。”
李祺也知是自己疏忽,只能连连赔笑。
“七日?”
刘宛筠简直气的说不出话。
“呃……”
此时,被捆着的几人纷纷发出虚弱的申吟,刘宛筠赶忙徒手解开绳子,召唤都尉们来处理。
一刻钟后,五个虚弱的男人已清洗换装,被都尉押送到临时书房。
刘宛筠张罗了一桌好消化的好菜。
五人见状,直接飞扑过去,什么形象都不要了,徒手抓菜往嘴里胡塞。
李祺并不知刘筠要这几个人,是要干嘛。
虽然愧疚,但也好奇,因而留在一旁,悄悄看着。
“老夫堂堂儒家学士,今竟沦落牲畜道,牲畜不如,老夫死了算了!
呜呜呜!”
“呜呜呜。”
老头子一哭,其他人也心生屈辱,纷纷垂泪。
“夫子,敢问……尊姓大名?”
刘宛筠以谦卑姿态问道。
“免尊,李子晦。”
老头瞪起驴眼怒傲道:“这位大将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做人这般无道!
简直……”
“子晦夫子,是后生过错。”
知其乃大贤李愚后,刘宛筠愧从心来:“天子蒙难之时,夫子是唯一泣血怄书,信至各地,劝各地官使,发兵救驾之人。”
“河南府遭朱晁窃据,夫子一心向唐,宁愿归隐太行山,也不愿为叛贼所用,是为大忠大贤也!”
老头一听眼前人,竟对自己这么了解,不禁有些惊奇:“敢问将军……认识老夫?”
“老夫不过地方小小主簿,人微言轻,且将军面生,想来从未曾谋面,将军怎会知晓的这般细致?”
刘宛筠微笑道:“后生早前,有幸阅过夫子的著作《白沙集》。”
“夫子的《白沙集》之所以能传入两广,是因夫子首创雕版印刷,使经书典籍得以广为流传。”
“后生十分敬佩夫子之思想,以及长远谋虑,若夫子能为大唐所用,是大唐之幸也。”
“大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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