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杏目微微眯起,张开双唇便往赵扶蓁手心狠狠一咬,力道之大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
赵扶蓁立马如触碰到滚烫热水般将手缩回,看着掌间赫然的一排齿印,不可置信地看向慕云筝。
比受伤痛楚更疼的,是他心中的刺痛。
赵扶蓁瑞凤眼迸出血丝,看向慕云筝:“阿筝,前世的事,你都记得是不是?”
赵扶蓁似是不长记性,又伸出手,慕云筝却不动声色地侧身躲避:“殿下,臣不明白您在说什么,臣好好走在这路上,却被您掳到这处来,臣方才举动不过是自卫,与其他无关。”
赵扶蓁的手霎时僵在原地,心下又是锥心之痛。
原来,世上最痛苦之事,并非你爱的人恨你、厌你,而是你爱的人根本不在乎你,不把你放在眼里。
他嗓音有些颤抖:“阿筝,我知道你怨我,不要再说气话了,好不好。”
说完,赵扶蓁又向慕云筝走进几步,忍着心痛道:“阿筝,前世是我负你,今生
我会好好补偿你…”
慕云筝不为所动,蹙眉退后几步,却发现薄背触碰到冰凉坚硬的假山,已是退无可退。
赵扶蓁借机与慕云筝贴得极近,眸露眷恋:“贺子规为人阴险,必然是对你有所图,才会接近你。
离开他,回我这来,可以么?”
赵扶蓁语气卑微近乎哀求,慕云筝冷眼看着的他这幅情状,平淡道:“殿下,恕臣直言,您莫不是患了臆症,臣与你本就陌路人,何来的负与不负?”
“再者,贺大人的为人,臣比你清楚。”
冰冷的话没有让赵扶蓁心生退却,慕云筝话里话外对贺子规的维护,却激怒了他。
赵扶蓁挑起她尖尖的下巴,声音喑哑:“若真像你所言,我们从未有过过去,你又怎会…避我如蛇蝎!”
回想起慕云筝看向贺子规时,杏眸中几乎溢出的温柔小意,赵扶蓁内心被滔天的醋意填满。
赵扶蓁指尖添上几分力,制住她的挣扎,俯下身来便想覆上她的唇,自欺欺人般想堵住她那张不断说出恶言,刺痛他心的口。
可慕云筝与记忆里柔弱无骨,逆来顺受的模样不同,这厢赵扶蓁话音落下,便瞥见慕云筝以极快的速度从发间拔下一根茉莉玉簪。
下一刻,冰凉的簪尖便抵在了赵扶蓁的脖颈上。
慕云筝抿唇,丝毫不掩饰眸底的戒备和敌意:“殿下,臣虽人微言轻,但也是有自己的傲骨,您若执意这样,臣虽不能拿您怎么样,却也可以让您吃些苦头。”
赵扶蓁瞳孔僵硬地转到那泛着冷光的玉簪上,忽然握住慕云筝的细腕,缓缓地将簪身往他肉里推。
慕云筝瞪大杏眸,奋力往外挣,喝道:“你疯了!”
赵扶蓁瑞凤眼弯起,松了手上力道,慕云筝一时脱力也没抓住那玉簪。
便听“咣当”
一声,茉莉玉簪落在了地上。
慕云筝慌忙想捡起,却被赵扶蓁突然搂住。
赵扶蓁声音喜悦难掩:“阿筝,你不愿意伤我,说明你还在乎我,我好欢喜。”
赵扶蓁真是病得不轻!
慕云筝心下腹诽,拼命想推开赵扶蓁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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