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这里的规矩比天大(第3页)
“这位大人,好大的官威。
不知我这工部虞衡司从五品员外郎的船,按规矩,该交多少常例才能放行?”
那位中年主事正为制住一个刺头而得意,闻言一愣,上下打量严邵庆。
见严邵庆年纪虽小但气度沉稳,衣着华贵,身后跟着的精悍护卫眼神凌厉,刚朱七更是杀气隐隐,心里先是一突。
不过想到自己的靠山和这运河上的铁律,腰杆又硬了几分。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语气带着程式化的油滑:
“原来是工部的郎官大人!
失敬失敬!
大人您说笑了,什么常例不常例的,都是按漕运总督衙门的章程办事。”
中年主事指了指严邵庆那艘明显吃水颇深的官船,“大人您这船,规制不小啊。
按《漕河通例》,凡船身过三丈、吃水过五尺者,需缴大船泊位银二十两,闸引费十两,另加船验勘合费五两。
合计三十五两纹银。
交了银子,领了勘合凭条,验明无夹带违禁、无超载损堤,自然放行。
大人您看,是现银还是银票?小的这就给您开票。”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勒索包装成了照章办事。
这时,旁边那艘苏州府五品同知的船上,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小跑过来,脸上堆着世故的笑,先对着严邵庆恭敬地作了个揖:
“小的见过严大人。”
然后转向王主事,语气带着息事宁人的劝解:
“王主事,您看这天也不早了,河上堵成这样,大家伙儿都急着赶路呢。
严大人也是时间金贵,些许规矩银子,何必闹得如此不快?息事宁人,息事宁人嘛!
赶紧查验放行,大家都便宜不是?”
他话语里透着深谙此道的圆滑,核心意图是别耽误大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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