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炼丹炉要倒了(第2页)
严世蕃的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独眼中凶光毕露:“废物!
一群酒囊饭袋!
当初怎么验收的地基?谁负责的!
给本官拖出去先打五十板子,死活不论!”
严世蕃猛地站起身,巨大的阴影笼罩着瑟瑟发抖的郎中,“限你们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内想不出法子,本官先摘了你们的脑袋垫炉子!”
“父亲!
孩儿…孩儿或许有办法!”
严邵庆的童音突然打断了他。
严世蕃浓眉紧锁,不耐地呵斥:“庆儿!
休得胡闹!
此乃大事,岂是儿戏?退下!”
"
擦,要不是看在你今日帮我进学,又是便宜老爹,老子爱管你啊!
就你这祸害,死了更好。
只是宫里那位也是神经病,会不会殃及到我们算了"
严邵庆深吸一口气,心脏砰砰首跳,虽然上大学己经堕落没怎么学习了,但是这题“我会”
。
脸上还要努力装出孩童特有的好奇和天真。
小跑两步,指着值房角落一个刚搬进来、正冒着森森寒气的大冰块,用脆生生的、带着点“童言无忌”
的语调问:
“父亲,您看这个冰!
孩儿刚才想到的,您说,铜块是不是跟家里的铜盆一样,热了会胀大,冷了会缩回去?就像冬天门缝冻得开大缝,夏天热得门缝就挤得紧紧的?”
顿了顿,严邵庆无视周围那些茫然的目光,继续比划着:
“既然铜座热了胀大把石头撑坏了,那…我们能不能用这个冰,或者打很多很多冰凉的井水,去‘滋啦’一下浇在那个胀大的铜座上?让它快点冷下来,缩回去呀?等它缩回去了,不就能把裂开的坏石头换掉,或者想法子固定住了吗?”
众人若有所思的看着严邵庆,表演的虽然还略显生涩,但是众人哪里有心情会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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