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漕运难言的苦衷下(第5页)
有对现状的无力,有对赵有禄部分苦衷的理解,但更多的是对其贪婪本质的不信和深深的厌恶,还有目前对这些弊病的无奈,只能埋在心底。
严邵庆看向赵有禄补充道:“只是,这常例收得,也该有个相对合理的章程,吃相别太难看,更别闹出今日这般天怒人怨的动静。
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冰冷的眼神己经说明了一切。
水至清则无鱼?他爹严世蕃的理论在耳边回响。
赵有禄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哈腰,赌咒发誓:
“是是是!
钦差大人教训的是!
下官一定痛改前非!
一定约束下属!
一定弄个弄个更妥当的章程!
绝不敢再污了首辅的门楣!
绝不敢再给世侄添堵!”
赵有禄松了一口气,这他娘都是宫里的耳目,这一关,暂时算是糊弄过去了。
这顿接风宴,吃得食不知味,最终不欢而散。
翌日清晨,严邵庆的官船在赵有禄诚惶诚恐的恭送下,再次扬帆启航,驶入南下的运河。
严邵庆独立船头上,清晨的河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却吹不散心中那一片阴霾。
“自己此行东南,想要开辟的新路,会不会也最终陷入这漕运一般的泥潭,变成另一个需要靠脓血来维持的烂疮?”
望着那浑浊的、承载了太多肮脏与无奈的运河水,严邵庆第一次对自己的使命,产生了一丝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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