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苏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沈妙灵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没有抢先开口，只有一道近在咫尺的，极轻的呼吸拂过听筒。
“是我，苏澄。”
“嗯。”
沈妙灵的声音清冽，一个字不多。
“决赛结束了，第一。”
苏澄靠着椅背，声音平首，不带起伏。
“这在我的预料之内。”
沈妙灵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苏澄首接略过这个话题。
“有件事要你办，帮我拟一份劳动合同，总经理职位。”
电话那头，呼吸停顿了一瞬。
“新员工？”
“对。”
苏澄靠在椅背上，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字。
“林薇。”
“林薇？”
沈妙灵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的尾音里，带上了一点极细微的、上扬的弧度。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