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垃圾堆里的二十亿

滨海市，老城区。

苏澄根据手机地图的指引，停在一栋外墙斑驳的居民楼前。

楼道墙上，新旧小广告层层叠叠，盖住了原本的墙皮，边缘卷曲，发黄发黑。

彩虹动漫工作室，就在这栋楼的七层。

没有电梯。

苏澄一步步走上昏暗的楼梯，水泥台阶的边缘被磨损得圆润光滑。

空气里，一股灰尘与潮湿混合的霉味，越往上走，越是浓郁。

七楼。

一扇老旧的防盗门半掩着。

门上用胶带粘着一张a4纸，上面“彩虹动漫”

西个打印字，墨迹被潮气洇开，笔画扭曲，几乎辨认不出。

他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泡面调料包的油腻味，混着呛人的廉价烟味，扑面而来。

更深处，是纸张受潮后发出的，沉闷的霉味。

一个男人从一台嗡嗡作响的电脑后抬起头。

他的发际线高得令人担忧，眼下两圈浓重的青黑，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印记。

看到门口的苏澄，他眼底闪过一丝戒备。

“你找谁？”

声音沙哑。

“我姓苏，和钱经理约好了。”

苏澄的目光扫过这个所谓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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