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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露提醒:“虽然您的身份没有可疑之处,但也要注意安全,莫要让对方怀疑您的用心。”
张教头:“嘿嘿,这还用你说?”
张贞娘也笑了:“就该给家父找点事做。
城门水沟里的小鱼小虾都快被他钓光了。”
张教头眼一瞪,“要不是不放心你,我稀罕每天去那小水沟?我还嫌它臭呢!”
他忽然眼睛一眯,问阮晓露:“你们那个全运会,那么多比赛项目,有没有比钓鱼的?让我也去那八百里水泊过过瘾。”
阮晓露笑逐颜开:“可以安排啊!
正缺一个群众项目呢!
——不过,钓鱼这项运动我不太熟悉,您得花时间给我讲讲。”
翌日,梁山三关上兵寨小路上,阮晓露提着一篮子水果,行色匆匆。
花小妹气喘吁吁,跟在她身后:“我说了,我嫂子不见生人……呼呼,你去了也是个闭门羹……”
“总得去道个谢。”
阮晓露呼吸均匀,转头答道,“当了我这么久的外援,想必也知道我是谁、是干什么的。
我俩不能完全算陌生人。”
梁山女眷不少,逢年过节都一起喝酒玩耍。
年纪大些的组成“妇联”
,确保山上屈指可数的几个女同胞不挨欺负;年轻的大多担有公职,给山寨办事挣军功。
唯有花荣娘子一人,上山以来就低调神秘,从来不在集体活动中现身——除了上山第一天,被花荣带着,拜见了一下山上领导。
女眷聚会的时候,大家请了好几次,都是花小妹替她嫂子推辞,说奴家性喜清静,不凑这热闹,请小姑问大家好。
后来大家也就不请她了,顶多托花小妹送点节礼。
花荣不是心胸狭窄之辈。
既然允许他妹妹满山乱跑,那也多半不会把他夫人关起来不让见人。
阮晓露猜测,花荣娘子的出身、背景、习惯、三观,都和梁山上的一群糙汉粗妇格格不入。
再加上自身性格原因,因此也就顺理成章地深居简出。
阮晓露问:“令嫂性格有些内向?”
花小妹笑道:“岂止是‘有点’!”
“那我不多耽。”
阮晓露笑道,“送个水果就走。”
也瞻仰一下这位女中诸葛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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