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埋葬(第4页)
“你有心寻死?这是为何?”
“阮歌……阮歌死了,遗体被那家伙——”
“恶魔夺走遗体?”
“是的,那举止怪异的女子说,那是饶过我们收的代价。”
听陈忆楷和薛奕辰描述的情况,朽白若有所思地点了头,便沉默了。
“吃饭喽——”
喻涟开门招呼三“人”
进屋,这才打破了沉默的僵局。
据朽白所知:
自他踏入魔界起,缚晚就常常扣下在她之下的恶魔的身体。
但不知用作何用。
忽然之间,朽白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说,她在制造魇面么?
……也不是不可能。
魇面在近二百年间淘汰的事情,也只是恶魔之间默认的,从未有什么正式废除的说法。
结合从薛奕辰口中得知的情报和其下午的这段记忆,朽白感到愈发不妙。
意识占领、魇面制作、人类的异变实验……
莫非,缚晚正在试图绕过断罪草的追捕潜入人世?
可魇面若是她做出的,她又是如何与如今的人世接触的?
现在全未沾染罪恶的恶魔只有极个别的特例,近五百年能够自由穿行禁罪门的恶魔更是几乎没有,又是何人在帮她?
随着思考的深入,朽白的眉头越皱越深。
“……小白?”
“…?”
朽白听得陈鹿唤这一声,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
“小主,有何吩咐?”
陈鹿摇摇头,捏了捏朽白的脸,笑道:
“没什么啦,看你好像心情很糟,脸臭得快跟哥哥一样啦。”
“主人……脸臭?这是何意?”
陈鹿夸张地把自己的脸颊肉肉往下扯,做了个拉长脸的鬼脸:
“哥哥的脸老是拉得长——长——的!”
“噗呲。”
朽白好像还没太懂,封修洛和苏忆颦已经开始笑了。
“确实像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单凌确实就这样!”
喻涟又一次没忍住。
笑着笑着,他们就又想起了陈单凌离开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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