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岚缺乏浪漫
白岚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落日余晖浸染的天空,思维像是脱缰的野马,在另一个维度奔驰。
雪之下雪乃,这个名字让白岚想到了一本拿过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雪国》。
日本的文学似乎很喜欢强调一种虚无和徒劳的美感?
白岚没看过这本书,但隐约记得某个文学爱好者提过几句。
听说是关于一个叫岛村的男人,在雪国温泉旅馆和艺妓驹子、少女叶子之间的三角纠葛?结局似乎是个悲剧?
他微微皱眉,作为一个缺乏“浪漫”
神经、看书习惯性带上批判性手术刀的人,他对这种被赞誉的“物哀之美”
本能地感到隔阂。
浪漫?浪漫就像那两位那样,在伦敦那个潮湿阴冷的晚上,一盏昏黄的煤气灯下,两个深刻洞察了世界运行规律的男人,燃烧着思想碰撞的火花,共同为砸碎旧世界的锁链锻造理论武器。
那才叫真正的浪漫!
就在白岚的思维风暴越来越狂暴的时候——
“叮铃铃铃——!”
一阵合成音色的、清脆却略显冰冷的旋律骤然响起,打破了活动室的寂静。
是放学的钟声。
雪之下雪乃在钟声余音未散去的第一秒,就“啪!”
地一声,干脆利落地阖上了手中那本文库本的精致封面。
她没有丝毫留恋或拖沓,迅速而有序地将书本小心地放回书包,拉好拉链,站起身。
没有问候,没有道别。
没有“辛苦了”
,也没有“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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