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息横滨 开局就养阴郁幼宰13

那尾小红金鱼，成了死寂和室里唯一的活物，也成了日向的头等大事。

“少爷！

水换好啦！

保证清澈见底！”

每天一大早，日向就端着盛满清水的干净小陶碗，脚步轻快地溜进和室，动作麻利地把小金鱼从旧碗捞进新家。

她特意从庭院水缸里捞了片小小的浮萍放进去，给小鱼当玩具。

太宰治通常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靠在窗边，目光追随着日向忙碌的手，看着那尾小小的红影在新水里欢快地摆尾，搅起细小的水花。

偶尔，他苍白的指尖会伸过来，轻轻碰一下冰凉的碗壁，那小红鱼受了惊，“嗖”

地窜到浮萍下面躲起来，只露出一点红色的尾巴尖。

每当这时，日向就会屏住呼吸，生怕小祖宗一个不高兴把碗掀了。

但太宰治只是看着那点露出的红色，深潭似的眼睛里没什么波澜，指尖却会沿着碗沿，再画一个无声的圈。

苹果糖依旧摆在矮几角落，红宝石般剔透，在日复一日的沉默里慢慢失去了光泽，变得有些黯淡粘稠。

谁也没提要吃它。

它像个沉默的纪念碑，纪念着那场无法抵达的喧嚣。

日子在换水、喂食（日向偷偷揪面包屑）、看鱼中滑过。

太宰治依旧是那尊沉默的石佛，但日向觉得，笼罩在他身上的那股死寂的寒气，似乎被这尾游动的小生命驱散了一点点？至少，他看金鱼的时间，比看枯树的时间长多了。

“少爷，”

这天换完水，日向看着碗里优哉游哉的小红鱼，忍不住开口，“它…它有名字吗？”

总不能一首叫“小金鱼”

吧？

太宰治的目光从水碗上抬起，落在日向脸上。

那眼神，带着点纯粹的、研究“这女仆又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的意味。

日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就…随便起一个？比如…小红？小灯笼？”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尾巴像小灯笼”

。

太宰治没说话，重新垂下眼睫看着碗里的小鱼。

小红鱼似乎感受到了注视，尾巴一摆，绕着浮萍转了个圈，红色的鳞片在晨光里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他那只缠过布条的手（现在只剩一条淡淡的粉色痕迹了）抬了起来，苍白的手指指向水里那团游动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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