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们昨晚有没有（第4页）

哪个女子看到他，不是趋之若务。

难道她就那么不情愿？

一股说不清的燥意让他眉头锁得更深。

他动作带来的细微声响惊动了浅眠的向榆。

她眼睫轻颤，悠悠转醒，清澈的眼眸带着初醒的迷朦，恰好对上萧彻看过来的目光。

几乎是刹那间，那双眼便漾开了纯粹的欣喜，唇角弯起一个甜美温暖的笑容，“陛下，您醒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她的声音清亮，笑容干净得仿佛昨夜的风暴从未发生。

萧彻被她这毫无阴霾的笑容晃了一下神，心底那点别扭感更重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恩，朕感觉好多了。”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带着探究，“你昨夜一直守在这里？”

“是呀，”

向榆坦然点头，语气真诚又带着点自然的关切，“奴婢担心陛下夜里再不舒服，守在近旁，万一有事也好及时照应，心里也踏实些。”

看着她纯净无垢的眼神，萧彻心里的疑问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他抿了抿唇，终是忍不住试探道，“昨晚，我们”

话到嘴边有些难以启齿，目光却不自觉地掠过她色泽柔润的唇瓣，那记忆中的馨香与柔软触感仿佛再次袭来，让他心尖一阵莫名的酥麻。

向榆微微睁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我们怎么了，陛下？”

她仰着脸，神情无辜又纯净。

被她这样一问，萧彻顿时语塞，一时竟不知如何继续。

难道那些清淅得令人心悸的片段，真的只是自己高热产生的幻觉？

他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察觉的急切追问，“昨晚，我们之间当真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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