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的瞳孔中爬满了腥红的血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是个女人:“这里有一间特殊的牢房,里面关着一个神秘的‘囚犯’……你想弄清这一切的真相对吗?只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带你、去见它。”
“一个被单独关押的‘囚犯’?”
柳安木摸了摸下巴,肯定道:“这还有点意思。”
夹在手指里铜板翻了个面,方孔中钻出一条蓝色的火焰。
那火焰好像有自己的意识,在脱离开铜板的一瞬间,就朝着栏杆“扑”
了过去。
火舌很快舔上合金栏杆,短短几秒的时间,烧红的银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蝎子女”
站在原地,看见近在咫尺的“自由”
,她的下唇很轻地颤动了几下,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拖着那沉重的金属蝎尾,从囚禁了她数月的“噩梦”
中一步步走了出来。
走廊上冰冷的白色灯光落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她瘦削、微微颤抖的肩膀。
对视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蝴蝶女”
的身体明显颤抖了几下,整个人几乎是出于本能向后躲了一步。
“蝎子女”
没有理会她,只是仰头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气,湿润的眼眶中滚落下两行浑浊、带着血迹的眼泪。
随即她擦干眼角的泪水,佝偻着后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了前面带路。
金属的蝎尾摩擦过冰冷地面,发出尖锐又沉重的声响。
从两侧牢房中伸出的手臂拼命向外抓,这些手臂或完整、或残缺,在冰冷的白炽灯光下,就像是溺水之人想要抓住一块浮萍。
柳安木原本还有所怀疑,这个“特殊囚犯”
只是“蝎子女”
编出的托词,但现在看见她的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心底的怀疑减少了不少:“既然单独关押在这个牢房,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而且这种‘特殊’是显而易见的,否则根本没必要把他单独和其他实验体隔离开来。
这么一来,‘他’必然知道更多真相。”
走道的尽头是一扇金属铁门,就在“蝎子女”
停了下来的一瞬间,两条黑色的丝线悄无声息地从后伸出,随即重重钉入厚达数厘米的铁板中,好似切豆腐一样,金属门上留下两道贯穿的切痕。
切割铁门时迸射出大量的火花,可“蝎子女”
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等到左右两侧的火花彻底消失,“蝎子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