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意外的代价(第7页)
姚老师睡得沉,没察觉,可他老伴儿被动静惊醒,一睁眼,瞧见屋里有个黑影,吓得“啊”
地尖叫起来。
从那以后,老伴儿就落下了病根,时不时犯起精神病。
犯病的时候,胡言乱语,啥也不能干。
我略懂些医理,给她把了脉,看了八字,无奈地对姚老师说:“姚老师,婶子这病,得慢慢调养,要好几年才能好呢。”
姚老师叹了口气,满脸愁容:“这可咋办哟,以后的日子可咋过……”
孙校长家和姚老师家是亲戚,两家女主人是亲姐俩。
可姚老师老伴儿犯病的时候,孙校长家就紧闭大门。
孙校长的老婆对孙校长说:“可不能让她进来,她一犯病,在咱家闹起来,可没法收拾。”
孙校长皱着眉头,无奈地点点头:“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实在没办法啊。”
镇子里人都在背后议论,说孙校长家太绝情,可孙校长也有自己的苦衷,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再后来,姚老师和孙家都搬去了宝东。
宝东是个热闹的地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我在宝东办低保的时候,听说姚老师去世了。
想起以前和他的种种交集,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一辈子,平平淡淡,没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却也在这世间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回想起那年,日光带着丝丝凉意,我和大哥踏上了前往老弟单位的路。
此行目的简单又隐秘:把老弟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回来。
一路上,大哥沉默寡言,眉头紧锁,我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忐忑不安,总担心回来被老弟埋怨。
到了老弟单位,我们快速收拾好他的物品。
离开时,我无意间瞥见他办公桌上的一本旧书,书页微微泛黄,那是我们小时候都爱读的,一时间,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从单位出来,我突然想起找老大夫的事儿。
老弟的状态一直不好,让他去医院,家里人实在舍不得,也知道他肯定不乐意。
倒不如吃点中药,慢慢调理。
老大夫是个和善的老人,胡子花白,戴着一副老花镜,他坐在古旧的木桌前,仔细询问老弟的症状。
“这孩子平时睡眠咋样啊?”
老大夫目光温和地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说道:“唉,大夫,他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踏实,稍微有点动静就醒了。
白天精神头也差,工作都受影响了。”
老大夫微微点头说:“思虑过重啊。”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开了一大包中药。
我拎着沉甸甸的药包,满心期待这些药能让老弟好起来。
回到家,我把中药交给父亲。
父亲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拿着药去了三弟家,用那只陈旧的研钵,一下一下,耐心地把中药研成粉剂。
每一下研磨,都像是在把我们对老弟的关怀和担忧细细碾碎,融入这药粉里。
随后,药粉交到了三妹子的爱人王昌宁手上。
王昌宁找到老弟,满脸笑意,说:“老哥啊,我最近找着个好东西,这是治疗神经衰弱的药,吃了能明心智变聪明,我最近调理得不错,用不着了,你拿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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