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秦肆目光有些压人,黑眸愈发促狭,也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做人管好自己就行,别瞎操心。”
一席话下来,他从不直接接他话,这让陈景则皱起了眉,他自问不是什么好管人感情之事的人,可秦肆和赵舒于对他来说都太特别,他一贯脾气好,可这时却也控制不住真正动了怒,也不知是先前玩大冒险时被罚了酒的缘故,还是人心一扯到敏感的人和事就会失控的缘故。
秦肆见他一脸怒而不发,却存心引他发火似的,眼里淌了虚笑:“就算我玩过赵舒于就扔,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陈景则闻言嚯地一下站起身来:“你别欺人太甚!”
秦肆好整以暇,看他的眼神轻松而恣意:“我欺负谁了?你还是她?”
酒精将他的意识越熏越散,陈景则感到一股强烈、刺激、蠢蠢欲动的愤怒,他身体快他思维一步地上前,一把就揪住了秦肆衣服前襟,秦肆仍旧一副势在必得的嚣张样,扬着下巴看他,乌黑的眉眼里甚至有隐隐的笑意,他挑衅意味极浓,陈景则举起的拳头却滞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去,他心里有愤怒又有纠结犹豫,一时不知如何断决,门铃在这时响起,不绝于耳的铃声将陈景则心里的愤怒又击退下去,他慢慢又无力起来,松开秦肆后转身去开门。
门外的李大虾和老袁笑着走进来,老袁解释:“班长和媛子有话要说,我们两个就先进来了。”
两人又走去沙发上坐下,本能地察觉出气氛的不对劲,李大虾递了个眼神给老袁,老袁坐去秦肆旁边的位置上,想着该如何缓和气氛才好。
陈景则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脸色不大好,沉着眉眼一言不发。
老袁尴尬不已间看向李大虾,李大虾耸耸肩,表示没办法,尴尬也得熬着。
老袁暗暗叫苦,这气氛实在压人,余光瞄到角落里的枕头,他心思一动,把枕头拿开,又拿出下面的一大袋避孕套,说:“李大虾,你说这些避孕套怎么处理?”
秦肆看了眼老袁腿上的超市购物袋,里面满满的避孕套,问:“怎么买这么多?”
老袁想着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笑了,眼神比了下李大虾,说:“还不是那损人不偿命的。”
看向秦肆说,“我们之前玩大冒险,我输了一次,就被这混蛋罚去超市买50盒避孕套,你说他损不损!”
李大虾跟老袁一唱一和,说:“你就买了几个避孕套,都BB多少次了,人陈学弟一口气喝了那么多瓶啤酒都没叫!”
说着又看向陈景则,笑说道:“所以说人不可貌相,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喝的。”
老袁说:“能比么?他喝的是赵落月家里的啤酒,我这五十盒避孕套可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财奴!”
李大虾嗔他。
老袁笑:“你不是财奴,你视金钱如粪土,那你在我这儿买几盒避孕套走呗,反正用得上。”
在场都是大老爷们,李大虾也不必顾忌什么,很天性地伸手在购物袋里拿了两盒避孕套,说:“大家都是兄弟,拿你两盒避孕套还给什么钱啊?多伤感情。”
老袁给了他一脚:“你比我还抠!”
李大虾看向陈景则,说:“你也拿几盒,老袁今天当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