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交出扳指（第5页）

姜凌霜的身体重重撞在冰冷崖壁上，那声蛇首碎裂的脆响如同丧钟。

深紫狂潮退去后的死寂里，她佝偻的身躯剧烈抽搐。

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悬顶的漆黑镜湖，枯唇嗫嚅着最后的警告：

“旋涡…乱流…九曲…”

话音未落，她布满裂痕的手猛地攥紧陈瑞衣襟，力道却倏然消散。

蛇杖顶端彻底黯淡，冥蛇之灵的哀鸣戛然而止。

那双看透百年沧桑的眸子，终在镜湖的倒影中彻底灰败。

风卷起她散乱的白发，裹挟着浓烈的血腥与空间碎片的焦糊味。

“咳…咳咳…”

陈瑞在剧痛中惊醒，入目便是婆婆塌陷的胸口和空洞的双眼。

他想嘶喊，喉间却只涌出滚烫的血沫。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将他的意识拽回——

玉扳指表面那道细密裂痕正渗出微弱蓝光，药仙残留的气息如风中烛火。

“玉归吾…真相予汝…”

嘶哑的嗓音突兀响起。

墨黑镜湖边缘，疯和尚的剪影如鬼魅浮现，巨大酒葫芦在涡旋幽光下泛着血泽。

他枯指虚点陈瑞胸前：

“入九曲…需弃此物。”

乱发缝隙间，浑浊的瞳孔首次凝聚出清醒的锐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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