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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昭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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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韵一退再退，摇着头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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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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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儿双目含泪，见柳韵身形不稳，想扶住她。
柳韵捂住嘴，下一秒，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二夫人！”
“嫂嫂！”
柳韵看着血红的天，只觉得耳边的声音在一点点远去。
宁儿，娘回来了。
“娘回来了。”
柳韵嘴唇微动，眼前的红变成了黑。
现场一片悲戚，只管策皱了眉，在废墟里挖着。
杨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秦王府，这些人胆子越发大了，连这种玩笑都敢开。
早上出门的时候，宁儿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没了！
胡说！
都特么的胡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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