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知道这种相似点很牵强,但邬识缘控制不住自己发散的思维。
“为什么要系这个?”
邬识缘绕到他身旁。
“不系的话,会吓到别人。”
慕时生摸索到他的手腕,将他往下拉了拉。
两人在靠窗的角落,慕时生被夹在窗户和邬识缘中间,邬识缘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他俯下身,从后面看,就像将慕时生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草药的清香萦绕过来,冬雪瑟瑟,邬识缘忽然从慕时生身上感受到了蓬勃的生机。
慕时生虽然看开了,但从未放弃希望,这些年他一直在试药,企图化解身上的毒素。
就在毒发身死的前一天晚上,他还吃了一枚丹药。
邬识缘深吸一口气,任由草药的气息涤荡肺腑。
离得很近,他看到慕时生一点点掀开眼帘,露出血红的眼窝。
眼球已经被毒素腐蚀,失去了视物的能力,更像是烙印在慕时生身上的诅咒,时时刻刻提醒他,伪装得再好,他也不是一个正常人。
“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邬识缘捏紧了纱带,嗓音发哑:“没有。”
原来慕时生出行戴着斗笠,并非介意自己是瞎子,而是怕自己的眼睛吓到别人,就算摘下斗笠也不忘用纱带遮住眼睛。
风雪渐小,天边放晴,天气逐渐明媚起来,邬识缘却感觉更冷了,一股凉意顺着草药气息沁透他的心口,令他的心绪再也无法抚平。
这家店的糕点确实做的不错,刚出炉,散发着甜丝丝的奶香味。
然而邬识缘却无心品尝。
剧情里的描述冷冰冰的没有实感,看到慕时生的眼睛后,他才恍然惊觉那毒有多么厉害,才知道慕时生一直忍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一句话带过的毒发身亡顿时变得残忍可怖起来,如同一场残酷的刑罚。
“好吃吗?”
“……嗯,很甜,里面加了牛乳,有点像奶糕,糯糯的。”
邬识缘拧眉,绞尽脑汁形容嘴里的糕点是什么味道,明明糕点都是甜的,像蜜糖似的,可他吃了一块又一块,越尝越觉得苦涩。
描述的太仔细,对慕时生会不会也是一种残忍?
“听起来很好吃。”
越烈的酒烧灼感越强烈,慕时生喝了几口脸就红了,他皮肤白,上脸更加明显。
失去味觉是很煎熬的事情,烈酒带来的刺激令人上瘾,慕时生喝完杯里的酒,又摸索着拿起酒壶。
经风一吹,淡淡的酒气飘到邬识缘面前,像割喉的刀。
“别喝了。”
他按住酒壶。
慕时生不是第一次这样喝酒了,在味觉逐渐失去的这些年里,他没少寻找令自己能尝到味道的方式,喝酒是最简单的办法。
虽然会上脸,但他的酒量不错,如果眼睛没有被毒瞎,就能发现他的眼神还很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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